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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风华》公众号2018第4期“春节征文赛”获奖作品选刊专辑(一)预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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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天 0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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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10]以坛为家III

    发表于 2018-4-25 17:01:0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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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季风华》公众号2018第4期“春节征文赛”获奖作品选刊专辑(一)


    七律·祭母
    文/寒江孤篷
    天下至亲娘最亲,墓碑重见意沉沉。
    纸钱成烬难收泪,梦境溶盐又渍心。
    洗净泥尘千担水,缝香岁月一枚针。
    望归当日寻常事,只是如今谁倚门?



    满庭芳·贺父亲七十寿辰
    文/秋的惆怅
    丹桂分枝,菊花吐蕊,盈盈一片秋光。金风玉露,酿得满庭芳。兼有芦花飞雪,三两片,嬉戏徜徉。佳期约、宾朋四座,共贺醉瑶觞。
    家严今寿诞,人生七十,历尽沧桑。甚欣慰,晚年幸福安康。但得青松不老,如彭祖、福寿绵长。斜阳晚,浓情依旧,尽享碧云乡。



    七律·寄祖父祖母
    文/春风得意
    逃荒野陌遇奇缘,半碗粗粮一线牵。
    泥灶点燃家里事,茅篷撑起雨中天。
    桑麻丰茂勤衣食,儿女才高继圣贤。
    日月艰辛双鬓白,玄孙绕膝话流年。




    母亲的独轮车
    文/金色泉水

    推开老屋的门
    第一眼,就看到独轮车
    妈,我好想您
    我急切地伸出双手
    紧紧地搂住车身
    如同儿时扑入母亲的怀抱

    我不敢哭出声
    只轻轻地,抚摸着
    沾满母亲汗水的车把
    和母亲一样瘦骨磷峋的车架
    泪流满面

    此刻,我真想如儿时一样
    坐上车,让母亲再推我一下
    要不,请母亲坐上
    由我推车,让您老也享受一把
    然而,妈在哪里呀

    泪眼四顾




    报答
    文/HI三五牌

    没有碑文,坟头的野菊花色,默哀祭奠,
    松柏站到双脚麻木,春夏秋冬没了支点。

    驱除鞑虏血洒疆场,忠骨埋在绵绵群山。
    小米粥养育了坚定的信仰,国际歌唱响……

    云雾中错落的山村曾有疼爱自己的亲人,
    大山的儿子魂归山林,守护山村的新愿。

    屏住呼吸,掏空灵魂,能否跟报答了断……




    最爱我和我最爱的人是父亲
    文/独享独行
        如果有人问我: “你的父母谁最疼你?”
        我会毫不犹豫地说:“他们都疼我。”
        如果有人再问我:“那你最爱父亲还是母亲?”
        我同样会毫不思索地说:“是父亲。
        在我们家里是慈父严母。母亲是位不识一个字的农家小脚女人,勤劳是她的本质,更重要的是她聪慧,有胆有识,有主见有远见,能把一个穷家打理地井井有条。智慧能干的人,自然就很强势严厉。母亲虽然也很疼我,视我为掌上明珠,无论到哪去,总会带着我,以我听话乖巧为自豪。正因如此,母亲也就对我管教特别严,事事都要比别人家的孩子强,我就对母亲总有些惧怕。特别是母亲封建意识很浓,对待嫂子不是很公平,我看不惯又不敢说,尽管我顺从听话,久而久之,对母亲就有了叛逆心理。因此,我的情感天平一直在父亲一边。只是等我的孩子长大成人后,才慢慢领悟出“养儿方知父母心”的含义,才悟出我能从一个半山坡上的穷苦农家走出来,读到大学毕业,能在人生路上走出困境,母亲功不可没。
        父亲的性格与母亲不同,慈善,和蔼、不善言表,我与父亲一起生活了22年,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不愉快的事情,父亲没有给过我脸色看,没用眼睛瞪过我,也没有训斥过我,更别说打过我了。我也不记得父亲抱过我,亲过我,也没说过疼我的话。可是父亲看到我,总是笑咪咪的,这笑容也已深深留存在我的心湖中,从未随时光流逝过。而我,也没有与父亲犟过嘴,还总觉得与父亲之间有种莫名的亲近感,安全感。
        在上高中期间,我就写过一篇《我的父亲》作文,老师给我打了满分。无论我这一生漂泊到哪里,这篇作文都会装在我的行李中。我60岁时开始业余写作,第一篇写的就是《忆父亲——一缕抹不去的遗憾》,这一篇还在两家地方日报上刊登过。此后,还相继写过几篇有关父亲的文字。无论哪一篇,我都是含着泪写的,也常常写着写着就写不下去了,停下来稳定一下情绪才能再写。在这些文字中,倾诉着我对父亲的思念;追忆着父亲对我那点点滴滴默默无言的大爱;享受着曾经在父亲身旁的温馨;也隐含着父亲一生的辛劳悲苦坎坷  。这些往事,犹如电影般,时常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父亲生于1891年。解放前,给富人家扛过长工,打过短工,住的是牛棚马圈;解放后,1953年农村合作化时,父亲当了生产队的饲养员,依然吃住在牛棚。然而,艰苦、繁重的劳动并没有把父亲压垮,而是中年丧子这一人生最残酷的事情,不幸也降临到了我们家里,我那已经成人结婚了的唯一哥哥,因病撒手离去,家里的顶梁柱坍塌了,那沉重的打击几乎将父母压垮……  而我能来到这个世上,也是与哥哥有病有关。
        哥哥得的是肾病,已到了晚期,父母深知哥哥来日不多,希望再生个儿子,延续香火,养老送终。于是,在父亲50岁,母亲40岁时,生下了我,天不遂人愿,我却是个女孩。母亲原本重男轻女,况且当时嫂子也已怀孕待生;大姐也已出嫁;二姐已定亲待嫁。听二姐说,母亲看到我是女孩,当时就要把我淹死;是父亲看到我呱呱落地时,眼睛就睁得大大的,甚是喜欢舍不得,我才幸存活下来,也许这就是我和父亲之间的缘分吧。
        哥哥去世那年我两岁,已经记事了,父母的悲情也早早烙在我的记忆中了。我哥走后很长时间,父母都还沉浸在悲痛之中不能自拔,母亲想哥哥了,就常常去我哥的坟上哭,父亲常常不言不语独自抽着闷烟。我生长在这样的凄苦家庭环境中,从小也就听话懂事乖巧,自然也就成了父母的安慰和希望。
        我小的时候,父亲终年都在外面忙于农活,即使雨雪天,父亲也不会闲着,不是收拾农具,就是用从山里割回来的藤条,给自己编干活时穿的草鞋。只要父亲外出干活,无论是上山干活、砍柴,或者挑着东西去赶集,到快要回来的时候我总要去大路上看几遍。等父亲回来一进门,我就先给父亲端来嫂子已烧好的洗脸洗脚水,等父亲洗完脸和脚后,父亲的水烟袋、打火石、火镰我已经放在父亲身边了(那时我们山里人还没见过火柴,也买不起)。父亲打火时,先在火石上放一小块用核桃青皮染过的旧棉花(用核桃皮染过的旧棉花容易点燃),当火镰对着火石打出火星时棉花就燃了,我再用一根专门用来引火的粗黄纸卷成的小纸卷点着,吹出火苗,给父亲点着烟。那水烟袋是铜做的,金光发亮。父亲抽烟时会把里面的水吹得汩汩响,这个时候父亲的神态悠然自得,这是他辛劳后的一种享受。我站在父亲身旁看着这一切,心里也乐滋滋的,那一刻也为能给父亲做点事而开心。
        深秋时节,父亲进山里割藤条回来,总会把嫂子给他带的干粮“白面锅盔”给我留一块,有时候还会带些山里的野桃子或五味子回来;父亲去山上掰玉米回来,会给我带一小捆甜玉米秆,对我来说那也是稀罕的东西;父亲挑着东西去集市上卖,有时回来会给我买个发卡,有时给我买一块约5公分厚的蒸红薯。
        在我们家中,嫂子最贤惠,每顿饭都会给父亲开小灶,而我是唯一能和父亲吃一样饭的人;每年端午节这天,父亲坐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喝雄黄酒时,会用筷子头蘸些酒,点在我的额头上,这最平凡不过的一小点,却也牢牢记我的脑海中了。
        1949年夏天,西安解放了,穷人翻身了,父母精神上也轻松了许多。1950年春天,我们那半山坡上的小村子里,办起了学校,父母都支持我报了名。第二年秋天,我又转到了山下一个大村子里读书。
        1955年我小学毕业时,考上了县上新建的一所中学。那时,我是我们家祖祖辈辈第一个读中学的女孩,同时也是我们那个半山坡上的村子里唯一一个读中学的女学生。当时父亲并没有夸我,只是不声不响地将家门前的一棵树卖了,把钱给了母亲,说是给我的学费。
        那年,父亲还在生产队的饲养室做饲养员喂牛,开学的前一天,父亲去请了假,并找人剃了头,回家说他要送我去学校,我当然高兴不已。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吃过早饭,父亲换上他平时不常穿的白平布对襟衫,黑裤,以及他那双舍不得下地穿的白底黑布鞋,背上背的我的被褥,手里拎着一些生活用品,肩上还扛着交给学校的30斤面粉,而我只背了一个很小的包,拽着父亲的衣襟,出门了。
        30里路,我们走着去,父亲拿着那么重的东西,还不时问我累了没有,要不要歇一会。我们走了10多里后,要过一座桥,这座桥是方圆几十里,通往学校那边唯一的一条通道,可能在我们之前,已经有背着铺盖卷去报名的学生和家长走过。我们走上桥后,听见桥下几位洗衣服的妇女说:“看那老头,领了那么小的女娃上学去”! 我抬头看父亲时,他的脸上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我想,父亲也一定听到了那句话,我明白父亲是在为他的小女儿而自豪。那年,我14岁,只有145cm高,父亲已64岁了。
        到了学校,我先去报到,父亲看着我的行李;等我报完到,父亲又带着我的行李,送我到宿舍,将我的一切都安排好后,父亲就要回去的时候,面对着自己第一次要在一个陌生地方住下来,一下子感觉很孤独,眼泪便止不住地流了下来……我真的舍不得父亲离去,好希望他能再陪陪我,但又担心天色晚了,父亲还得赶几十里路。只得抱着父亲的胳膊,任眼泪滴在父亲的衣袖上,陪父亲走了很远很远,才肯放开手,让父亲离去。父亲渐行渐远,而我却一直呆立在那里,直到父亲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中。”
        1958年我初中毕业,考上了县上重点高中——长安一中。那年代,我们这些家在农村的学生,可以按照生产队里分粮的标准,把粮食拿到当地粮站卖了,换成证明,这样既可以按照国家给学生定的标准来吃饭,也免得背沉重的粮食到学校。1960年的秋天,开学时因为粮食还没有全部分到家,我只背了几十斤面粉先交给学校。   
        后来父亲就把我一个人一个季度的粮食都送到粮站卖了,办好证明亲自送到我们学校来了。
    那年父亲已70岁了,还在队上的饲养室当饲养员,他是请假来给我送粮食证明的。虽然走了四十多里路,却依然掩饰不了他看到女儿后的喜悦。而我看到父亲后的心情是既高兴也辛酸。我爸这么老了,还在为女儿奔波……
        父亲是中午到的,1960年正是粮食困难时期,我的班主任陈民昆老师很好,知道我父亲来了,就从教师食堂买了饭菜送来,老师的伙食自然要比学生好,我相信这是父亲许久以来,吃的最好的一顿饭。饭后,我突然想到:父亲辛劳了一辈子,难得出来一次,应该陪父亲出去转转,看看西安城究竟是什么样子,就给班主任老师请了假,决定陪父亲进一次城。父亲怕花钱不愿意去,在我的坚持下父亲才答应去。
        学校门口就有车站,我拉着父亲的手上了车,找位子坐下,这是我的老父亲第一次坐公共汽车。过去父亲也多次进过城,但那都是半夜起来,挑着东西走路去卖的。只有这一次是轻松坐车去逛新城的。我和父亲去看大雁塔,游了兴庆公园。我们家虽然离城里只有50多里路,可父亲却从来没来过这些地方,这里的一切在父亲的眼里都是陌生的新鲜的。我拽着父亲的胳膊走着、看着,感受着父亲的喜悦。因为时间关系,没能去其他地方,我将父亲送上去我们家方向的汽车,但下车后父亲还要走30里路才能到家,我自己坐车回学校了。
        父亲做饲养员期间,是吃大食堂的年代。饲养员的定量比一般村民要稍高些,但父亲总会省下一些留给我。记忆中最好吃的就是发糕。
        每逢周末回家,我都要先去看望父亲。一踏上通往父亲饲养室的那条小道,我都就会加快脚步,期望早点看到父亲。每当这个时候,我时常远远就能看见父亲在牛棚外面梳理牛毛,还不时地朝我来的方向张望。我知道父亲是在等我回来呢。看见父亲,老远的我就会大声地叫一声“爸!”,而父亲每次都只是笑了笑,就转身回屋。
    饲养室是三间坐东向西并排的房子。靠北面的那间是牛圈,中间的那间用来存放杂物;靠南的这间是土炕,才是父亲住的地方。
        进屋后,发现里面已经打扫得很干净,牛圈里还垫上了一层新土,盖住了牛粪,几乎闻不到什么味道了。这一定是父亲刻意为我做的,因为他不希望女儿闻到那牛粪的臭味。
        父亲土炕的上方  ,当空吊着一个篮子,那里面存着父亲为我省下的发糕。每当我回来的时候,父亲都会把篮子取下来,掀开盖布,取出来几块发糕,拿到火炉边烘烤。我则会静静地呆在旁边看着父亲。父亲会一直守在火炉边,不时地翻动发糕,以免烤糊。待发糕两面焦黄,散发出浓烈的香味的时候,父亲便会拿出来,吹吹上面的火灰,然后才递给我吃。这个时候,他会守在我的身边,默默地看着我吃,还不时叮嘱我“吃慢点,小心烫着!”当他看着我津津有味的吃相,显得十分开心。父亲烤出来的发糕,常常都是表面焦黄,中间却很松软,吃起来外焦里嫩。那个年代,能吃上这样的东西,甭提有多高兴了。
        那些年,或许是因为父亲,或许是因为那香喷喷的发糕,这些,都成了我周末的渴望了;乃至这么多年来,那情形还依然如在昨天。
        1961年,我考上大学的时候,父亲的身体就不如从前了,他再也没体力走完那来回近百里路,无法送我了,也再无机会看看女儿读的高等学府是什么样子,每想到这件事,我都会暗自落泪……在学校里,我时常会想念和牵挂父亲,虽是困难时期,但大学里的生活还算有保障,周末的时候,食堂里还会有粉蒸肉。我知道,父亲是很少能吃到肉的,于是每逢周末回家的时候,都会将我的这一份省下来,再用平时早点省下来的饭票,去换几个馒头,带回给父亲。有时,我也会给父亲买些缓解气管炎的“氨茶碱“药。
        1962年,父亲的气管炎病越来越严重,实在干不动了,家里人也不放心他一个人单独住在外面,他这才回到家里,一年后父亲去世了。父亲的一生,过的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他辛辛苦苦供我上了大学,却没有等到我毕业工作孝敬他的时候……这是我一生最大的遗憾!后来,我在家里一个小木盒里,找到解放前父亲的国民身份证,上面有一张父亲小照片,我取下来,用照相机翻拍了,存在我的电脑里,这是父亲留给我弥足珍贵的遗物。至今,父亲去世55年了,而每每只要提到父亲,我还管不住自己的眼泪,也会常常、久久凝望父亲那张照片,尽管照片已经发黄模糊,可父亲那慈祥敦厚的笑容却依然清晰……
        岁月可以洗尽铅华沧桑,但洗不尽对于亲人的思念。如今,我也已年近80 ,体弱多病,人老易怀旧,常常会想着逝去岁月里那些难以忘怀的事,想起在我生命的每一阶段中,我的每一位亲人。
        在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是父亲,我最爱的人也是父亲。



    母爱、是一锅热气腾腾的午饭
    文/思绪微漾
       九月的秋天,秋雨夹裹微寒,让萧瑟的风卷带着枯黄的落叶,飘飞到远方。中午,我拖着忙碌一上午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看着冰凉的屋子散发着凄冷的味道。心想,就随意寻找点剩饭菜热热一吃就睡会吧,一个人的时候,连做饭都感觉没有意义。
        突然,饭桌上的缕缕热气吸引着我,鼻翼间满是喷香的味道。一桌丰盛的饭菜摆在我的眼前,洁白的米饭,红润的胡萝卜炖猪肉,碧绿的青菜炒香菇······都在桌子上散发着香甜的气息。
        原来,妈妈来过,一定是赶在我下班前就放下了饭菜,只等我回来趁热吃,再早早休息。 我急忙拨打了父母家的电话,对着电话说:“妈,你啥时候过来了,怎么不等我回来再走呢?”“我想你没时间做饭,就早早做好饭给你送去,你一定要好好吃呀,注意营养,身体重要。”听着母亲的唠叨,我的眼眶蒙上了一层水雾。低头吃着母亲的饭菜,感受着饭菜的热气和甜香,让我的思绪飞奔到八月的时光。
        八月,对于我来说,是黑色的。刚好我被国营厂劝退,重新找到一家私营企业,进入新的企业,感受与国营厂不一样的繁忙和紧张,离家远,加班成为常事,于是,中午晚上都无法按点回家,饭菜也只好在外随意凑合。
        母亲是心疼我的,她总是担心我,记挂我,生怕我由于离开忙碌二十多年的国营厂后,内心无法排挤焦虑和无助,又担心我进入私企后的不适应。记得那个时候,我真的是不适应,常常身处私企那个小小的空间悄然的发呆,感觉仿如梦境一般,空间的转换让我感到悲哀又无奈。母亲为了照顾我,总是每天都在电话里不停的询问一天的情况,并包圆了我的午饭。她每天五点起床,洗菜淘米炒菜,然后在六点整准时送到我的手中,我匆忙间打包饭菜,去赶往第一班的公交车。
        踏着曙光进入公司,一低头,一抬头,一个上午就过去了。我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一间空落落的会议室,把饭菜放入微波炉里加热,再拿出来,饭盒里的饭菜总是丰盛而喷香,整盒的红烧肉散发着诱人的香味,青翠的青菜,红艳艳的胡萝卜,刺激着我的味蕾,唤醒我的胃,让劳累一上午的我,大口的吞咽着香甜的饭菜,一种幸福感萦绕在我的头脑里,妈妈的味道,伴随我无助狼狈的时光。
        无论任何时候,就算世界抛弃了我,母亲的爱依然那么深沉;无论世事沧桑,母亲给予我的爱,总是包裹我的凄凉。母亲,是最伟大的名字。母亲的爱,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得到的最贵重的珍宝。就算我一无所有,母亲会倾尽所有来救赎于我,小到一碗饭菜,大到爱尽一生的光阴。
        我总是想象着,七十多岁的母亲,颤悠悠的于漆黑的夜色里,同第一缕曙光起床,在寂静里,让淘米水欢唱了一段晨光,让刀切割青菜的声音打破黎明的幽静,让红彤彤的火苗的热度舔舐母亲憔悴的容颜 ,母亲在曙光里为铁锅投入满满的惦记和牵挂,把一整天的担忧都投入滚烫的锅中,翻炒滚油,加入爱的作料,再盛入满心的希望,踏着月色还未褪尽的黎明,只为了给她不争气的女儿送一顿可口的饭菜。当我在陌生的私企,面对陌生的人群,看着陌生的环境,干着陌生的工作,那一饭盒香喷喷的饭菜,就有了温暖的味道。那是我于茫然陌生里找寻到的熟悉的亲情,那是我于无情沧桑尘世间投入的温暖的怀抱。母亲用自己的双手,制作出坚强的呵护和依靠,让我在茫茫人海里,依旧感受到母亲的爱,哪怕我走到再远的地方,母亲也会把亲情拉伸到遥远的他乡。这就是母爱,是我在人生里依靠的臂膀。只是呵,我又带给母亲什么,我以繁忙为借口忽略着自己的母亲,好像母亲在无限期的付出,而我却总是心安理得的接受,并忽略了感激的心情。
        母爱,是一锅热气腾腾的午饭。是我在人生低谷时品尝到的最美好、珍惜的味道。拥有母亲的爱,我就不怕世事沧桑,任岁月的刀划过我的人生,我依旧在母爱的怀抱里,生长出勇敢的触角。
        爱着您,我亲爱的母亲,您每一份无私的付出,是人生浪潮里托起溺水的我的那只帆船;漆黑夜色里的指引迷失方向的我的启明星;是虚弱时依靠的那棵伟岸的大树 ;是跌倒后伸出的强健的手臂······我的母亲。
        母亲用丰盛的午餐,陪伴我度过一段黑色的时光,把温暖融入一盒饭菜里,给我虚弱的意志,填补进坚强的味道。饭菜营养了我的身体,母亲的爱,却滋养了我,在世事变迁中,遇事冷静、勇敢不畏的心灵。




    亲人 喊你回家过年
    文/老歌

    老屋炊烟久不散,
    佳节静待亲人还。
    昨夜雪花叩前窗,
    犹闻慈母把儿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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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母在世的时候,一进腊月,父母就开始张罗过年的东西,等待在外工作的儿女回家过年。当窗外响起了爆竹声时,年就在父母做的可口的饭菜中弥漫开来,家的味道在吃喝中格外温暧,浓浓的情感团聚,做为父母的儿子,每每过年之时,我都会怀念天堂的父母。
        父母相继去世后,我搬到父母住过的老屋,守候老屋等候过年的时候,二弟三弟带着家人回来过年。就这样我代替了父母成了这家的守候人。春节前,妻子在自家的微信群里喊话,让所有在外的家人回来过年,是一种亲情的呼唤,也是思念的等候。妻子也像我母亲在世一样,开始大量采购过年的物品,尽量让回来的亲人们感到和当年父母在的时候一样,让浓浓的年味浸入亲情的团圆之中。
        今年,一进腊月妻子早早在自家微信群里发出回家过年的喊话,可接到的是因事不能回家过年,让我们在无望中牵挂着远方的亲人,就像当年母亲听说子女要回来,早早站在门前,等后儿女走近喊一声,妈,的时刻。
        如今自己60多岁的人了,回忆己经成了闲暇之时的幸福。
        父亲去世后,母亲也渐渐地在衰老中,过年的时候母亲操持不动了,一进腊月,母亲总是把我喊道她面前,拿出她积攒的钱塞给我说,妈在家是做不动菜了,你拿这些钱在市里最好的酒店订一桌好饭菜。我说,这钱不用你出,我出就行了。母亲说,你们都是奔着妈才回家的,我怎么能让你拿钱呢?拧不过母亲,只好遵命。母亲常对我们说,你们小的时候,家里经济条件不好,没让你们吃好穿好,过年也没什么好吃的。母亲说这些话的时候,总是一脸的歉疚。每每这时,我就说,那时候全国的老百姓不是和咱们家生活一样嘛,经济条件都不好。 母亲听了这话后,就宽慰地笑了,那时候生活咋会那么苦呢? 现在生活好了,我们去酒店过年,让你们好好品尝大厨的好手艺。
        就这样在酒店吃年夜饭,持续了十多年,但总是缺乏一种在家自己做的年夜饭氛围。不知道为什么,每当看到满头白发且脊背如弓的老母亲背影时,心中总是一种酸酸的感觉,心里早已储满了泪水,毕竟妈在家就在,春节就是子女回来看母亲之日。过了初二,对这个家来说,团圆聚餐就结束了,弟弟们也都有很多工作和事情要做,带着家眷匆匆登上返程的路。
        半个多世纪的风雨人生,自己已经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男人,在母亲的眼里,仍然是一个让她牵挂的老男孩儿,让自己深深地感受到了母爱大如天。多少次,人生的百转千回让自己沮丧和抑郁时,一想到母亲,自己就有了奋斗的勇气。
        母亲走了,我这个儿子也做到头了。几年来,过年时,母亲为儿女做饭烧菜的身影,一直在我的眼前出现,仿佛就是昨天的事情。每每春节,都注定会让我思念,那是一份令岁月冲不淡的情感。
         如今母亲走远了,让那些久违的情感,再一次回到我的灵魂里,让我今夜望着清冷月光思念逝去的双亲。春节,让我牵肠挂肚般地想念天堂的父母,牵挂远在他乡的亲人,我的亲人啊,我在老屋守候着,等着你们的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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