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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第二回:拒捐银吴氏遭绑架,怕镇压财主自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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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3-20 06:24:2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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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拒捐银吴氏遭绑架,怕镇压财主自轻生

诗曰:几许相思带雨筛,红尘有梦倩谁裁?

桃花蕊里猜蝶意,明月心头幻桂开。

野岭风霜扑面冷,荒原犬马遇冬衰。

曾遭烈火难烧尽,又绿新春一片来。

第二天,吴财主就派人翻过小岭,来到桂亭里周家,这周家哪收什么卖孩子的钱,他们巴不得两个小拖油瓶出门呢!可是又要做婊子,又想树牌坊,那周大爹竟然提出条件,要严氏娘家人,先把孩子接过去,再让吴财主从那里接到无为。那吴财主派去的人,脑子还灵活,知道这件事,暂时还不能和严氏的娘家人说,便哈哈一笑道:“你们也别故意做作了,这边谁也不认识我,人家若问起,你就说我是她娘家人不就行了。” 周大爹无言以对,就让这人把两个孩子接走了。

两个女儿接来了,娘儿仨抱在一起,哭了多时,这年,周严氏才二十六岁,大女儿小英六岁,小女儿兰子才四岁。 这吴财主择了个黄道吉日,办了一桌酒席,只请几个本家有名望的长辈弟兄来吃喜酒,以示证婚,当晚吴财主就与严氏圆了房,周严氏成了吴严氏。

朝阳从东山慢慢地露出圆脸,柔和的光,渐渐地热烈起来。淡淡的晨雾,知趣地隐去。蔚蓝的天空上,有几朵白云,缓缓地移动着。吴严氏起床梳洗完毕,早有下人备好早餐。 吴财主,大女儿以及自己的两个女儿,已经坐在餐桌四周,单等她来就餐。吃完早饭,她牵着两个女儿,跟着吴财主,熟悉自家的房屋,及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个坐北朝南的四合院子。东西是厢房,南北是主屋,中间是天井,向北朝南,分别开了一扇大门。北大门正对岗上吴家。南大门可望见山边村。整个房屋,是木质框架式结构,穿坊大埒(音:liè)东厢房两大间,锅屋在东厢房的北面,朝东开了后门,正对竹丝湖。她的新房,在东厢的南面。西厢房三间,门都是向内开的。两扇大门及一扇后门,门前的路和场地,都是用青石板铺成的。

丑媳妇迟早要见公婆,吴财主娶了严氏,总要去拜见老泰山,按规矩新婚夫妻要双回门。可这种形式的结婚,名声不好。所以严氏不愿意回娘家,除非娘家派人来接。更何况她也已经怀孕了。而吴财主呢,心想:自己直接去吧,又不知如何开口,因为自己比老泰山也小不了几岁。万一老泰山骂将起来。自己这张老脸也难受。左思右想,决定先投石问路。这天他备了一份大礼,顾了一顶小轿,派两个长工,把莲花嘴送到江边迎风路村口。莲花嘴下轿来,带着礼物,一路打听严老先生家址,经村里人指点,这莲花嘴便摇进了严大先生的家里,向严大先生作揖道:“恭喜啊,老先生。” 严大先生取下眼镜答道:“请坐!敢问这位大娘来自何方?你我素不相识,喜从何来?” 老先生一边说一边吩咐家人上茶。这 “莲花嘴”在椅子上坐定,自我介绍后便口吐莲花,滔滔不绝,说吴财主托她说媒,而她娘家就在桂亭,见严大妹子不招周家待见,她就把大妹子介绍给了吴财主,大妹子也觉得在周家的日子难过,愿意改嫁吴财主。现在已经成亲并有身孕了。日子过得如何如何好。谁知严大先生一听,脸色铁青,手也在发抖,连声说:“你走,你走,我没这个女儿,你把东西带回去。” “哎呀!老先生,何必动怒,不信你可以去看看,她现在的小日子过得很好呢,吴财主家有的是银子。” “滚,滚---快把带来的东西甩出···。” 严大先生话音未落,便咳出一口血来。老先生的大儿子,推着莲花嘴说:“你把东西带回去吧,我大大说到做到的。”

这 莲花嘴做事从来都是成功的,这次却碰了个大大的钉子,只得来到村口,坐上轿子回去了。自此,这吴严氏在解放前,从未回过娘家。

这吴财主,人送外号“吴三小” 。小气,小算,小胆。他平时走路,总喜欢低着头,眼睛朝着路的两边看,期望能捡到些什么,说来也巧,有一次,竟然在路旁草丛里,捡了两块大洋。

他为了娶严氏,开销了一大笔银子,心疼死了。为此,他把做家务的下人辞了一个,那下人做的事,现在就由我奶奶来做。平时点灯,他只准用一根灯芯草,尽管家里有大灯笼,洋油罩灯,但这些东西,只有过年时才让用。那吴严氏给长工们做饭时,如果他在旁边,总要抓一把米放回米桶里。严氏看不惯,为此两人经常吵嘴。后来做饭时,吴财主一走,这吴严氏就向锅里添米,多煮些饭,让长工们吃饱。吴财主再精,总不能天天看着女人做饭。因此吴家的长工们,对吴严氏特别感恩。事事拥护着她。

大女儿小英八岁那年,饭量见长,吴财主忍不住了,心想,这两个丫头,越来越大了,也越来越能吃,得花多少洋钱来供养她们,再加上自己的女儿,也年方十七,是个只吃饭不做事的主。所以他先托媒人,给女儿找好婆家,把女儿草草地嫁出去了。而当初,对严氏的保证,此时,全都抛到九霄云外。执意要把小英和兰子送到老牛埠,去做养媳妇。吴严氏又哭又闹,怎奈手中抱着小儿子,肚里又怀了一个,那吴财主背着小英子就走,她哪里拦得住。只两天,两个丫头都送走了。任严氏怎么哭闹,他也不闻不问。

天要祸人,没处诉冤。没过多久,他两岁的宝贝儿子就夭折了,吴严氏痛不欲生,大哭数天,水米不进,身体十分虚弱,导致肚里的孩子又闪了(闪了即流产),而这位吴财主,非但不疼爱老婆,反而埋怨她没把孩子养好。

鲍家庄是个很小的村庄,只有十来户人家,所有田地,几乎都是吴财主家的,其他都是些穷苦人家,大都给吴财主帮工。有个结巴佬,是个孤儿,小时候,也受过吴财主的接济,现在已经二十多岁了,整天游手好闲,最近又做了土匪(当地人称游击队为土匪。)的暗桩。这人按吴家的辈分算,应是吴财主的侄孙子,这天他来到吴财主家,结结巴巴地说:“大··爹··爹,我··我··我们大队就··就··就手头紧,你··你··你要捐··捐··捐···啊--啊三三···十块。” 吴财主一听,气得吹胡子瞪眼。“你一张口就是三十块,你当我是造洋钱的啊!我没有,你找岗上吴家要去 。他们才是大有钱的主。” “这这··这话你··你说的不不···不算,我··我口信带··带带到了。” 结巴只讲了这两句就走了。当晚,山里传来“叭”,“叭”的响声,吴财主听得真切,知道是冲着自己来的,吓得直哆嗦,赶紧躲了起来。大约一刻钟,就来了四个背枪的人,将吴严氏绑走了。

吴严氏的眼睛一直被蒙着,凭感觉,她知道是朝团山方向走的。大约走了一个半时辰才停下来。她的眼睛始终未被揭开。耳旁听得有人说话:“吴结巴,明天再去送个信,加十块大洋。” 又听吴结巴答道:“--是··啊是。” 分明是桐城人口音。

原来这鲍家庄后山,是三公山的尾脉,从鲍家庄往北,走上六七里,就是三公山主峰,三公山里,驻有一个游击支队,约有五六十人。这四个操桐城口音的队员,就分在岗上吴家这一带活动。不打仗时主要是劫富济贫。这吴结巴就是他们的联络员,负责为他们送信带路。为了节省子弹,刚才他们在团山上,用炮竹装在洋铁桶里炸,冒充打枪。以吓唬吴财主。

吴严氏时常听长工们说,那山上的土匪,在他们遇到困难的时候,经常会在夜里,送些钱物来接济。所以知道他们不会伤她性命,主要是为了钱,就说:“好汉们,我知道,你们只要几个钱,是用来帮助穷人的,我支持你们,我也经常帮助长工们,你们相信我,我不跑,你们把我的手松开。” 奶奶见没人答应,又说:“我也是穷人家出生的,这个老财主,把我抢来做填房,他比我大二十多岁啊!” 这时,她听见刚才说话的那个人在问吴结巴:“他说的是真话吗?” 吴结巴点头答道:“啊···是。” 那人示意吴结巴,让他把吴严氏的手脚松开,但是眼睛却不让揭开。又吩咐吴结巴,把棉被抱给她盖上。

深秋的夜晚,寂静阴森,山风阴冷地嚎叫着,偶尔传来狼嚎虎啸声。尽管有床旧棉被盖着,吴严氏还是瑟瑟发抖,一夜未能合眼。

第二天早上,吴结巴又来到鲍家庄,找到吴财主,伸出食指说:“昨··天不··啊-不··不给,今天再··再··再加十··十··十啊--块,不··啊-给拉··拉啊----倒。” 吴财主没办法,只好象割肉一样,拿着铁锹在床后面的地下,挖出一个小瓷罐,掏出四十块大洋,颤颤巍巍地递给吴结巴说:“一定要放人啊,不放,我找你,噢!” 吴结巴拍着胸脯说:“我··我··我包子(即保证)。”

果然,那些人收到大洋,就让吴结巴把吴严氏送到团山上,然后解开蒙眼布,吴严氏顿时觉得,眼前一片漆黑,索性把眼睛闭住,在草地上坐下来。良久,她先把眼睛睁开一条缝隙,再慢慢地张大,这才恢复视觉。只见吴财主就站在自已跟前。问她:“他们把你绑到哪儿去了?” 严氏心想,这个老东西,不问我受苦了没有,不问我伤着了没有。倒关心起土匪窝的去处。没好气的回了一 句:“ 我被蒙着双眼,什么也看不到。” 说完就往山下走去,吴财主跟在后面,一起回到家里。

不久,吴严氏又怀孕了,这回,吴财主特地上了昆山街,找“神算子”焦瞎子,为自己和老婆各算了一命,神算子照运算来,说这一胎能平安生,却不好养。吴财主请教改水(用一些迷信法子改变命运称改水)。神算子故意停顿下来,不做声,吴财主急忙递过一把铜钱,神算子接过铜钱,慢慢地说:“我算准,这胎是个女孩,如果保她平安,你必须打一个四两重的银项圈,出世三朝后,先请菩萨,后把这银项圈,戴在孩子的老颈上,终生不离,方能锁命。这叫作四两压千斤。” 吴财主听说是个女孩,心里老大不高兴,只因没有好的打胎方法,也就忍了,反正老婆年纪还轻,再生就是了,先把这孩子保住再说。家里老是死孩子也不吉利。回家后,花了大本钱,卖掉四担烟叶,下芜湖请了银匠,化的真银饼,打了一个银项圈,足足四两重。奶奶怀胎十月,果然生下一女,吴财主按照神算子的方法做了,三朝后将那银项圈戴在婴儿勃子上,这小女儿才得以平安成长。

合当吴财主该绝香火,从那以后,吴财主自己不能房事,中药吃了几水桶,也于事无补。而这时的严氏不过三十出些头。

再说吴结巴,自从交上了游击队,带人吃遍了这一带的大户。得来的洋钱,除了他们自己花以外,如有哪家困难,则由吴结巴负责,买些东西去接济。这吴结巴没多有少,从中克扣几个零钱,因此,吴结巴手上,常有几个小钱花花,他住不惯山洞,就住在他婶娘家里,他婶娘从未养过他,现在收留他,也不怀什么好意,而是图他手里的几个钱。

这年,游击队都集训去了,吴结巴怕死,没跟他们去。就留在了村子里,他和往常一样,不时地往山里钻钻,在铁桶里放些炮竹,籍此敲点竹杠。那些财主们不知就里,倒被他敲了几回。因此对他恨之入骨,欲除之为快。

这吴结巴好赌,手中有了钱,就乐此不疲。这天,吴家族长派人通知吴财主,让他去叫吴结巴,晚上一起到岗上吴家去推牌九。这吴严氏有种不祥的预感,要吴财主借故推脱,吴财主哪里听得进去,晚饭过后便叫上吴结巴,两人一起往吴家大村子走去。这岗上吴家与鲍家庄,两村相距不过一里路,中间有个山塘,当二人走到山塘埂时,突然从树后冲出两个大汉,把吴结巴纠住,用绳子缠在他的老颈上,生生地将其勒死,可怜吴财主,吓得筛糠也似地发抖,只见那两人,麻利地将吴结巴的尸体,绑在一个大石头上,迅速沉入塘底。然后对吴财主说:“吴大爹,我们一起到族长家去吧!” 吴财主惊魂稍定,说不出话来,只是点头,不由自主跟着他们走。不一会,来到族长的家里。族长招呼他们推板,一边出牌一边说:“这事天知地知,我们四人知,谁也别往外说。” 吴财主哆嗦着说:“我怎么办?他是我约来的。” 族长说:“你就说我们一起推板,中间,有人喊他到山里去了,你今晚别回去。” 吴财主只好答应。

吴大婶一连四天不见侄儿回来,心想:这个冒失鬼,死到哪儿去了!以往在外从不过两夜,这次怎么啦?一连四个晚上都不回来。别是出了什么事吧!赶紧去问问吴大爹。这样想着,她就来到吴财主家。不巧吴财主不在家,这吴大婶就问吴严氏:“大奶奶,那天,吴大爹把结巴子叫去推板,怎么不见人回来?” “还要你问,我也是好几天没看到结巴了,就问那个老鬼,他说结巴子只推两三板就被人叫到山里去了。” 吴严氏一边回答,一边给吴大婶端凳子。吴大婶听了这话,心想:大概又被土匪招了去。也就作罢,说了声:“大奶奶别客气,我不坐,你忙吧!” 说完自己就默默地回家了。此后几天一直无人问津。

真个是天不藏冤,十多天后,那吴结巴的尸体居然在水里立了起来,原来这山塘里的水,也不过两米来深,那尸体和绳子,经水长时间浸泡,体积膨胀,浮力增大,而那块石头,却浮不起来,这石头,偏又缠在尸体的脚上,没有脱掉,导致尸体立了起来,那头发就浮出水面。那天早上,有两个妇女,来山塘里洗衣,一看此种情形,吓得丢掉篮子,大叫有鬼,这一叫,引来了许多村民。有胆大的,下水把尸体捞了起来,一看是吴结巴。都惊讶不已。正巧吴大婶也在人群中间,见此,便坐到吴结巴尸体旁,大哭起来:“我的妈呀!青天白日地呀!就谋财害命啦!我晓得嘛,就是那个吴老鬼干的,我要找他偿命啊!” 一边哭,一边起身,往吴财主家走来。这边吴财主,在家里听见哭声,早吓得浑身发抖。这吴严氏很鄙视地看着他说:“事情上头了,你怕得掉吗?你只能把口咬得紧紧地,就说不知道,可能是土匪杀的呢!” 吴财主点头称是。这边吴大婶,已经哭到家里,就坐在地上,又哭又骂。吴严氏大声说:“你在我家哭干什么,我们家的又没害他,走啊,不走我叫人来拖了。” 这吴大婶说:“我又冇问你,你伶牙俐齿,你会包庇。” 她用手一指吴财主说:“我问的是你,是不是你来我家约走的?你敢对天发誓吗?” 吴财主哆哆嗦嗦地说:“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不是你,你抖个什么,心里有鬼了吧,不是你那又是谁?” “是大族长派人干的。” 这里吴严氏正要抢答,可那吴财主又怕又急,急出的话,都说在她的前头了。呵呵,这下吴大婶有了方向,她狠狠地对吴财主说:“你也在数,你是跑不掉的,我这就去岗上吴家,先找他们去。” 说完又哭着向岗上吴家去了。

这吴家族长,早已准备了对策,吴大婶刚到村口,就被人拦住,不让吴大婶进到他家,因为有人哭到家里,是不吉利的事。吴大婶因为有了吴财主的口供,理直气壮,他不敢直接指责族长,只说要族长主持公道,惩办凶手。不料,吴大族长瞪着大眼说:“你还闹,吴结巴早就该死,他私通共匪,我是奉政府之命派人办的,你也算是通匪的家属,你再闹,也把你抓起来,送到政府里,看是你狠还是我狠。” 这吴大婶听到这话,吓了一跳,也不敢说偿命之类的话了,心想:政府要办,如何偷偷地谋杀,这事肯定有蹊跷。但她又不敢和大族长硬顶,只是坐在地上哭。死活不肯走。这时吴大族长又发话了:“我可怜他也是吴家子弟,无父无母的,你起来,给你些洋钱,叫人好好安葬了吧!” 这吴大婶见说有钱,正中下怀。对着吴大族长磕了个头说:“谢谢族长老爷可怜这孩子。” 吴家大族长吩咐家人,让拿来十块大洋交给吴大婶。这吴大婶收了钱,抹抹眼泪就走了。这十块大洋,最终出在了吴财主身上。谁让他嘴巴不关风,说了实话。

吴财主又破了财,连气带悔,身体渐渐地跨了。他不反思自己,却骂起自己的老婆,说她是克夫的命,在桂亭克了一个,现在又要来克他了。吴严氏默默忍着,不和他吵,无论如何,他要是再死了,自己又成了寡妇,被人家笑话。偏偏在这个时候,一夜之间,无为就成了共产党的天下。而乡长就是山里游击队的头子。那吴大婶口口声声要去上告,为吴结巴申冤。吴财主寻思,自己与此事脱不了干系,就独自跑上团山,上吊自杀了。可怜的严氏,又成了寡妇。她很伤心,仿佛几座大山压下来,她难受,喘不过气来,欲哭无泪。怎么办?身边小女儿还小,日子还是要过,娘家人又不理解自己,更谈不上帮助了。千斤的担子,还得靠自己一人承担。她迈着小脚,向人磕头,膝盖皮都跪掉一层,好不容易,求人安葬了吴财主。再把田地租给别人种,靠收租过活。她怕两个大女儿在人家受罪,又到老牛埠,与那两家人签了婚约(不签婚约,人家不让接回家),就把两个女儿接回家来。好在这两个女儿,年龄渐大,能帮助家里做许多事情。

再过两年,也就是一九五零年,国家进行土地改革,吴严氏被划的成分是“小土地出租。” 吴严氏审时度势,主动交出六间房屋,自己只剩朝北的一间正屋,和两间东厢房。后来,这老四合院,从中间的天井处折开,形成背对背的两座房子。至于田地,吴严氏只留四亩熟田,一亩地,带着两个大女儿耕种,让小女儿读书。其余的全都上交给政府。吴家过去的长工,对吴严氏很尊重,他们经常来帮助她家犁田,打耙及收割。这吴严氏总是用好菜好酒,来招待他们。日子过得倒也平安。

也就在这年,吴严氏的小弟入党了,他想起多年未回家的姐姐,特地来到鲍家庄,把姐姐接回老家,此时严大先生,早已逝世。吴严氏赶到父亲坟头上大哭一场。倾诉了自己的委曲。在娘家只住了两天,就回无为了。

一九五二年冬,乡政府决定:把王家咀村庄前的河滩,改成圩田,大兴水利。也不知从哪里传来的消息,说水里常有“水鬼毛人”,要是被水鬼毛人抓住,就会被:“割奶,割屄,割卵子。送到苏联去造原子弹。” 因此,女人们不敢上工地 做工,也不许自家男人上工。全乡的出工率很低。一直到五三年春,王家圩还没修成。吴严氏心想,共产党是为人民打江山的,怎么可能害人民,这肯定是有人造谣。于是,她迈着小脚,带头上堤,参加兴修水利。鲍家庄的妇女,看见这个小脚妇女上工,纷纷跟进。使得鲍家庄的出工率,接近百分之百。此举起了表率作用,引起轰动。受到乡长的赞许,再加上之前,吴严氏主动上交房屋及土地,就破格提拔她当了大队妇女主任。吴严氏胜任这项工作,工作成绩突出,曾被选为乡人大代表,到无为县政府里参加会议。几年后,兰子出嫁了,吴严氏的职务也由小英子接替。自此,四个女人之家就变成了三个女人之家。欲知后事,且听下回分解。

一片荒凉地,连年灾害侵。

腊梅争瑞雪,野草盼新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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