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首页收藏本站

四季歌文学社区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QQ登录

只需一步,快速开始

查看: 76|回复: 16

你想我吗

[复制链接]

该用户从未签到

发表于 2017-8-8 19:32:1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欢迎你来注册,这里有更多的热心朋友期待你的加盟参与。

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没有帐号?立即注册

x
本帖最后由 雨的声音 于 2017-8-8 19:35 编辑


你想我吗
——爱有几分能说清楚
                            

夏天,坐在汗流浃背的早晨,四十八岁的宋国民终于按下手机的发送键。他明确地知道,那是一条没有答复的信息,但他还是发送了。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想到爱情,国民觉得就像一支从没红过的股票,牢牢地把自己套住了。他真的努力了,竭尽所能地努力了,甚至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但他什么也没有得到,只有失望、失望和不理解。
“只能说我欠她的,可能我上辈子欠她的,所以她才这样对我。”这些年,国民一直这样安慰自己;否则,为什么自己一见到她就失去主张?
昨天从同学会上回来,他的眼前心里就一直是那意外看到的身影,还是那么瘦弱,还是那么憔悴令人心疼。距离最后一次见面也已经过了四五年,本来国民觉得已经放下她,可以平静地面对她了。但,在看见她的刹那,他的心就马上恢复了以前的节奏。

第一次感觉到心跳的不同节奏,是在高中的第三个学期开学。那天,国民早早地坐在教室的后面,与身边的强子说着假期的见闻。忽然,他就发现了她。与同伴说笑着走进教室,清汤挂面的头发,浅红的海军衫,脸上刚刚笑过的痕迹,像一滴将要落下的清露。她的眼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叫国民不由地禁了禁呼吸。她恰好走到他的前排坐下,国民有点发呆,心的深处似乎被什么击中,不停地跳跳跳。
从此国民上学都特别及时,只为了每天坐到她的身后,看她的背影。他慢慢开始制造一点借口,请她回头说话。比如说这个单词怎么读?那个数学题我还有更好的做法。每当她回过头讨论问题,国民都陶醉在她悦耳的声音里,根本不知道听到了什么。国民常常恨不得变成一只虫子,踩在她的脚下,体验那疼痛断裂的感觉,来证明爱情的真实;又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一只毛茸茸的尾巴,在她面前使劲地摇动,吸引她的目光。因此,国民无师自通地知道了狗的尾巴的另一个功能——看这里,看着我!
国民越来越不能自拔。往日围在身边的那几双温柔的眼睛,都被他挡在感觉之外。他的目光一点也不浪费,都留在她的身上。尤其她的双眼像一湛深幽的水,里面有一种朦胧的东西,像是忧伤像是梦幻,令国民不停地回味猜想。国民幻想有一天会拉拉她的手,摸摸她的眼睛;或者为她做点什么,做什么他都愿意的。但是她对他一直是平平常常的态度。她从没有正视过他。很明显,她的心游离在别处。
努力了那么久,傻瓜都能看出国民的用意,但她对他并有表现出什么。国民只好直接告诉她,我喜欢你。她竟然第一次直视着他,吃惊地说:“别开玩笑!别在我身上费心!”既然公开了,国民就开始了爱情的追逐,甚至找哥们帮忙,但她总是拒绝,几乎不再和他说话。
但是国民沉迷于她的一切,从没想过放弃。每次放学回到家,他都会在房间里不停地回忆这一天的经历,把与她的每一点接触都拿出来仔细体味,并尽力从中找出一点甘甜。比如课间的时候她看了他一眼。她对他说要专心学习,别浪费时间。她问他今天是不是要下雪了。国民把这些当作生活中的珍珠,照耀着自己每天早出晚归,顶风冒雪往返于学校。他拼命地锻炼身体,炼出一身的肌肉。他想,总有一天,她会接受自己,因为没有人会比自己更爱她。
尽管国民愈挫愈战愈勇,换来的却是她的更加的冷淡。青春期的国民,真的体味到天凉好个秋的无奈;也真正懂得了少年维特的烦恼。他偶尔地想放弃,但,只要一天不看到她,他的心里就空空的。她是他进退和做各种事的理由,是他的人生主宰,他要坚持。强子几个哥们开始为他担心,用新学的诗句安慰他: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只花。但国民做不到,他觉得她就是他的唯一,有了她,其余的都不算是芳草,更不用说花了。
国民的爱情很快成为同学们中间的话题。他们都一筹莫展地看着他和她之间的抗争。女同学会劝她:国民对你那么好,应该接受啊!男同学会劝他:她再好也不是仙女,另找一个吧!
有一段时间她终于不再明显地抗拒他,也接受他的一点帮助。国民心里泛出一点希望,好像可遥看不能近观的草色。可是过不多久,她却说:“我努力了,可还是不能接受你,你去找个喜欢你的人吧,我只能把你当朋友。”看着她满脸的惭愧和忧伤,国民顾不上自己的伤感,只害怕是自己强迫了她。
当作朋友。国民最后觉得,这样也好,只要在她身边就会有机会。他知道这很像别人所说的犯贱,但没有办法,他改变不了自己,更改变不了她。“我是真的爱你的,你怎么就不明白呢?!”国民常常这样惋惜地慨叹着,不知道未来有什么等着自己。

毕业后国民没考上大学,到县城工作了。她到另一个城市的一个专科学校上学。国民上学时锻炼的好身体,吸引了厂里的女孩子。她们花自己的钱,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还洒着香水,下班后都愿意到国民的身边转几圈。但国民的心早就到了另一个城市的校园里。他打听到她的地址不停地给她写信,诉说对她的思念,告诉她这些年对她的爱,也诉说她的冷淡给他带来的委屈和彷徨。她很少回信,国民写十封,她可能回答一封。所以,只要收到她的信,都像是国民的节日——不管她在信里说什么——至少她在写信的时候是想着自己,是写着自己的名字的。国民还给在同一所学校上学的哥们写信,让他们帮自己照顾她。
快到仲秋的时候,国民决定去学校里看她。他买了县城最好的蛋糕,还请一个女同事帮忙,买了一件白色绣花的上衣。厂里的女孩子都穿这样的衣服,她穿一定更好看。事后他请同事吃了一顿不舍得吃的和乐面作为酬谢。
国民到达那所学校,先见到高中时的哥们,他的心激动得几乎不会跳动。哥们真够意思,晚饭后约到她与他见面。
她没有惊喜,只转身走到操场上去。他们到一个栏杆下站住,国民在月光下看她的脸,让他日思夜想的脸。
“我没想到你会来。这么长时间了,你还不知道吗?我不值得你这样。我在信中都说明白了,一直这样。”
她的话,像连发的子弹,每一颗都射在国民的心脏上,见到她的喜悦瞬间瓦解。有个声音叫自己赶快走开,再也不要理这个不爱自己的女人,但另一个声音却在说:“没事的,坚持住,我爱她,我只想看到她。”
国民坚强地站在她的对面,哀求一样地,低声地说所有的话:“不管你怎样,你知道我爱你。你怎样我都能忍受,只要你别叫我离开。就是一只狗,在你身边这么多年,你也会有感觉的对吧?!我忘不了你,我想对你好。——”
天上的月光,特别高远地照着。国民不知道说了多久,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后来他流下泪来,不知怎么,他发现她在自己的怀里哭泣。国民抱着她,她的眼泪使他尤其心疼。谁能让现实变得美好一点呢,国民觉得心要碎了。生怕情多累美人,是这种感觉吗?
抱着她,国民嗅着她头发的味道,恨不得把自己溶化进她的身体。她在他的怀里发烫一般颤抖,一个劲说:“对不起,对不起。”她肯依偎在自己的怀里,让国民的心里充满感激,充满更深刻的爱意。
“别说对不起。你怎么就不懂得,我可以为你做一切事情。我爱你,你也爱我对吗?”他喃喃着。
她猛地从他怀里挣出来。“不要再这样了,”她的声音里充满痛苦,“我也曾努力去接受你,但我不能骗自己,也不能骗你,你知道吗?”说完她从他身边跑开了。
国民茫然地站了一会,慢慢走向夜晚的深处。他走了好远,真的希望她会追上来,或者自己再也不回头。
操场上有许多情侣们的笑声。别人都幸福,只有自己生活在深渊里——国民绝望地找不到出路。
还没等到第二天的太阳出来,国民心里就原谅了她,并且懊恼对她的勉强。
后来国民一直觉得那个晚上就像梦幻,梦幻中他是一个惭愧而满足的国王,可以为心爱的女人丢弃江山。
那个白色的上衣——用了国民半个月的工资——被退了回来。那些蛋糕,据说被她的舍友吃掉了。蛋糕也不吃,国民觉得她有点可笑,但又好可爱。国民的天依然是黑的,他也恨自己钻进这黑暗里不能出来。有的时候,他也不理解自己为什么这样痴迷。我为我心爱的人儿,燃到了这般模样。国民只能这样自怨自艾。

她上学的两年间,国民管不住自己又去过几次。在同学的劝说下她都时冷时热地见了他,国民觉得辛苦又满足。等到她毕业的时候,要到县城去报到等待分配工作。算着她可能进城的那几天,国民天天早晨赶到汽车站门口,一边吃油条,一边看着进出的人。在第五天的时候,终于看到她姗姗地从车上下来。国民饭也不吃迎上去,装着是碰巧在那里,问她干嘛。她说到政府街去报到。国民说我用自行车载你去吧。犹豫了一会,她坐上车子的后座。国民激动得要飞起来一般,在热得发白的太阳下载着她飞奔。一路上,国民竟然有种幸福的感觉,几乎要唱起来。但她没有逗留,办完事就回家了。
再听到她的消息就是她工作后谈恋爱要结婚了。国民感觉自己彻底被掏空了,还不如断肢断头的疼痛好受。
我那么爱你,我可以一辈子呵护你,你却为什么不愿意?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喜欢你,但我可以和所有的人说,我爱你,比所有的人都爱你——国民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爱了这么多年,这样辛苦为什么却没有结果。
从此国民不能再听到她的任何消息。同学谁不小心提到她的名字,都让他体验到椎心的疼痛。他灰心,他失望,他不知道如何解释,也不知道如何生活下去。上班之余,他把自己放进房间里强迫自己读书,又常常在晚上痛哭失声;有时他一个人骑着摩托车到野外狂奔,看如血的夕阳一次一次落下,大地陷入黑暗,就像一次一次经历死亡和被肢解的疼痛。他似乎成了一个怪人。但他自己知道他在挣扎。
“我爱你,可以在全世界的人面前公开我的爱,没有人比得上我对你的爱。可是,只要你幸福。”国民这样解脱自己。
几年后,家人张罗着国民和一个女孩结婚生子。再后来他们下岗了,开始自己创业,慢慢走上正规。孩子活泼可爱,妻子安静温柔,收入稳定,国民的生活看上去非常地美满。可是每当想起年轻时的爱情,仍然让他心痛不止。她一直在他的心底,像一个沉睡的诱惑,永远不会消失。

再次相遇是毕业十五年后,他们的同学聚会上。组织这次聚会,国民一直暗暗期待她会来。他想,只是看看她,什么都不想。可是当真的看到她走进聚会大厅,他的眼睛就不能转动。整个过程,他眼睛的余光一直跟着她,他的耳朵像灵敏的雷达,捕捉着她的每一个声音。国民这时才意识到,自己早就不恨她,他的心里只有思念,只有爱。
看到她走出大厅去卫生间,国民赶快跟出去,在过道上等着。看到他,她淡淡地笑笑,问他好吗?他几乎不能正常说话。交换了电话号码,她转身进去了。他仿佛得到可以靠近的承诺,又像是找到了久失的珍宝。
聚会结束了,他给她打电话,约她见面,但她拒绝了。国民那一个晚上都没有睡觉。在书房的床上想起学生时代,回忆自己这些年的生活,回忆对她的一切美好的和痛苦的感觉。他默默地流泪。他想抱着她哭。
他开始给她发短信,诉说这些年的思念,诉说对她的爱恋,也发泄对她的埋怨。她一直无语,只在节日时给他发个朋友的祝福。国民坚决地说:“我们不是朋友!我不和你做朋友!”
她沉默了。
国民有时候设想,要是她和云一样就好了。云也是同学,国民帮她几次忙,云就请他吃饭。后来一块玩了几次越来越熟,云对他表现出明显的好感。一次云对国民说:“你知道吗,如果男人喜欢一个女人,会希望得到她的身体。”
国民装作没听懂,笑笑。
“你还忘不了她对吗?可是她从来都不理你!”
云刻薄他,他不恼。他知道云是对的,自己从来没有得到她的认可,可是她仍然在他的心里,不可替代。

又是三两年过去,听说她工作调动了,离国民不远。又听说她离婚了。国民震惊之余,找她最好的女同学欢儿了解情况。原来她结婚后过得一直不好,最近维持不下去了,才离了婚,一个人带着孩子。而且她身体不好,一年前做过手术。在欢儿的讲述中,国民体验到刻骨的心疼,失态地流下眼泪。
“你说她这是为什么?”他对欢儿说,“我对她那么好,她不接受。现在受这样的苦,为什么?她怎么受得了这些苦!”
国民的短信更频繁了,他觉得自己应该照顾她。他给她讲幽默笑话,想像她开颜一笑的样子;他告诉她天冷了小心感冒,托人给她送东西。
终于她答应和他见面了,是个冬天的下午。国民看着她的脸色,心疼得几乎不能说话。他握着她冰凉的手,感觉着心跳的速度,几乎窒息。
“你还不爱我吗?”他低声说,“我爱你,二十多年了,我怎么都忘了不你。我给你99的爱,你只给我1就行,好吗?求你,让我在你身边。”他说。
她带着僵硬的笑容:“为什么?你知道这不公平。”
停了停又说:“我们都有了自己的生活,以前没有在一起,现在更不可能的。
“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欢儿都对我说了。等来生吧,我会好好报答你。”她尽量压抑着自己,用歉疚的目光看着他,告诉他会好好生活。
她又走了,再也不接他的电话。
国民心里的希望又变成痛苦。他把她的电话号码从手机删掉,瞬间又找欢儿要来。把那串数字记到本子上,然后撕掉,又想办法找回来。最后他再也不用找别人要那个号码,那个号码牢牢地印在了他的脑子里。他经常地睡到书房里,更加经常地失眠,流泪。这样过了两年,国民终于醒悟:该放下了,我已经尽力了。
这样想了,心里似乎就轻松了。国民开始专心于自己的生活,做生意,照顾家庭,努力不再想到她。直到这天。

本来他有事不能去,但强子一个劲叫,说外地工作的同学回来了,一起聚聚。当他到达,人们已经吃得差不多了,都在随便说话。他推开包间的门,第一眼就看到她,低着头坐在桌子后面,与旁边的欢儿看着手机。她脸上已经有皱纹了,但依旧可爱。国民的大脑瞬间短路,不知道要说什么。强子看到他的失态,赶快让他坐下,在她的旁边。她只客气地点点头,始终没有正眼看他。剩下的时间里,国民手足无措,语无伦次。当时他最想做的是,拥抱她。他又被激活了。
回到家,他整个晚上想着她的一举一动,想着她的身影,三十年前的感觉依旧未变!
三十年啊,人生有几个十年,有几个二十年,又有几个三十年!国民再也忍不住,牢牢按下发送键,把信息发到那个一直印在脑子里的号码上,那是他编辑了几十次,斟酌了千百遍,不该说,却最想说的几个字:你想我吗?!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 TA的每日心情
    开心
    前天 09:07
  • 签到天数: 888 天

    [LV.10]以坛为家III

    发表于 2017-8-8 20:28:08 | 显示全部楼层
    三十年前的感觉依旧未变!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 TA的每日心情
    开心
    昨天 15:55
  • 签到天数: 875 天

    [LV.10]以坛为家III

    发表于 2017-8-9 06:56:33 | 显示全部楼层
    读了三遍,觉得爱伟大神奇,琢磨不透,不可或缺。文章的语言,比喻,形容够纯熟和有深度。主线明晰,节奏,起伏,把握得好。立意好,诠释得好。建议精品文章。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 TA的每日心情
    慵懒
    昨天 19:08
  • 签到天数: 307 天

    [LV.8]以坛为家I

    发表于 2017-8-9 10:11:17 | 显示全部楼层
    沉睡的诱惑,永远不会消失——尺幅千里。文风豪爽而有气势,感情真挚而又细腻深婉,缘情而发,倾情而书,不可多得的好文章。支持精华。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 TA的每日心情

    昨天 06:57
  • 签到天数: 312 天

    [LV.8]以坛为家I

    发表于 2017-8-9 15:32:09 | 显示全部楼层
    难得的感情!难说清楚呀! 写的真实可信!支持精华!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 TA的每日心情

    昨天 06:57
  • 签到天数: 312 天

    [LV.8]以坛为家I

    发表于 2017-8-9 15:40:28 | 显示全部楼层
    占你的光,我将在新诗大厅发的小文贴在此。看是否能帮国民一下:初恋:“最好不见”
      四十年前,俩人同村,同班,同桌没划红线,
    上学路上,俩人捉蝴蝶,采野花,追逐耍玩。
    学习中,俩人互帮助,共勉励, 比翼双飞;
    吃饭时,他负责排队买饭,吃完饭她去洗碗。
        看电影,他为她搬橙子,抢站最好位置;
    打篮球,她为他拿衣服,擦汗,跟在后边。
    行影不离,是学校公认的青梅竹马,金玉良缘;
    海誓山盟,他们也承诺要成双成对,共渡百年。
    高考都被录取,一南一北,渐行渐远…
    /////

    四十后,“同学会”都带着自己的另外一半。
    她点个头,代表久违再见;
        他微微笑,表示你好问安。
        酒宴中,大家尽情的畅谈当年记忆中点滴瞬间;
        无意间,有人讲到他俩当时的风光无限;
        勾起他,眷念,心酸,和心中的无数悬念。
        无人时,他对她讲“留个号码有空聊下这些年”。
        她回答:“最好不见”。
        他失落,茫然,还有些不满。
          /////
            两年后,他身边有一人“同学会”后离婚。
         还有两家可能要在猜忌,争吵中度过晚年。
         他顿悟,她回答的真好。
         初恋:“最好不见”。
         平静的水面上,为啥要甩一个石子引起渏涟;     
         人有七情六欲,谁知道那一会道德沦陷。
         就这样,空闲时回忆一下初恋的美好瞬间;
         如在幸福生活中再偷偷的加点糖,会更甜,更甜…

            胡侃瞎周
            写于二零一六年十月二十曰
            修改于二零一六年十二月十三日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 TA的每日心情
    开心
    2016-9-24 16:42
  • 签到天数: 71 天

    [LV.6]常住居民II

    发表于 2017-8-9 17:11:19 | 显示全部楼层
    一句“你想我吗”凝聚了一生的爱恋,让人感叹,不由得想起了那句“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那些期盼,焦灼,无奈,甚至伤感那样真切,感人。欣赏,支持精华。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 TA的每日心情
    开心
    前天 20:35
  • 签到天数: 149 天

    [LV.7]常住居民III

    发表于 2017-8-12 21:09:03 | 显示全部楼层
    反反复复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该用户从未签到

     楼主| 发表于 2017-8-22 17:41:22 | 显示全部楼层
    东方欲晓ab 发表于 2017-8-8 20:28
    三十年前的感觉依旧未变!

    谢谢来读,问好。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该用户从未签到

     楼主| 发表于 2017-8-22 17:42:11 | 显示全部楼层
    老党 发表于 2017-8-9 06:56
    读了三遍,觉得爱伟大神奇,琢磨不透,不可或缺。文章的语言,比喻,形容够纯熟和有深度。主线明晰,节奏, ...

    谢谢党老辛苦阅读和抬爱,问好。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该用户从未签到

     楼主| 发表于 2017-8-22 17:43:13 | 显示全部楼层
    一方 发表于 2017-8-9 10:11
    沉睡的诱惑,永远不会消失——尺幅千里。文风豪爽而有气势,感情真挚而又细腻深婉,缘情而发,倾情而书,不 ...

    谢谢一方老师的美评。我身边有几个这样的故事,爱真是件说不清楚的事啊。问好。

    点评

    哎,要是轻易就能说清楚,也不会有那么多凄美的故事了。同好。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7-8-23 10:54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该用户从未签到

     楼主| 发表于 2017-8-22 17:44:56 | 显示全部楼层
    胡侃瞎周 发表于 2017-8-9 15:32
    难得的感情!难说清楚呀! 写的真实可信!支持精华!

    谢谢来读和支持,问好。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该用户从未签到

     楼主| 发表于 2017-8-22 17:45:58 | 显示全部楼层
    胡侃瞎周 发表于 2017-8-9 15:40
    占你的光,我将在新诗大厅发的小文贴在此。看是否能帮国民一下:初恋:“最好不见”
      四十年前,俩人同 ...

    生活中的国民也许就是需要这样的理智,但不知道有几个人能做到。问好。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该用户从未签到

     楼主| 发表于 2017-8-22 17:46:41 | 显示全部楼层
    云上云上 发表于 2017-8-9 17:11
    一句“你想我吗”凝聚了一生的爱恋,让人感叹,不由得想起了那句“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那些 ...

    谢谢云上点评,谢谢抬爱,问好。

    点评

    谢谢您,遥祝秋琪,快乐,佳作频频。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7-8-22 19:56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该用户从未签到

     楼主| 发表于 2017-8-22 17:47:12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来读。很喜欢您的文章,问好。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 TA的每日心情
    开心
    2016-9-24 16:42
  • 签到天数: 71 天

    [LV.6]常住居民II

    发表于 2017-8-22 19:56:41 | 显示全部楼层
    雨的声音 发表于 2017-8-22 17:46
    谢谢云上点评,谢谢抬爱,问好。

    谢谢您,遥祝秋琪,快乐,佳作频频。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 TA的每日心情
    慵懒
    昨天 19:08
  • 签到天数: 307 天

    [LV.8]以坛为家I

    发表于 2017-8-23 10:54:45 | 显示全部楼层
    雨的声音 发表于 2017-8-22 17:43
    谢谢一方老师的美评。我身边有几个这样的故事,爱真是件说不清楚的事啊。问好。

    哎,要是轻易就能说清楚,也不会有那么多凄美的故事了。同好。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QQ|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四季歌文学社区 ( 苏ICP备13026433号-1  

    GMT+8, 2018-1-22 04:19 , Processed in 0.163045 second(s), 31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1

    © 2001-2013 Comsenz Inc.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