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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索] 【泪】童人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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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A的每日心情
    开心
    2017-9-23 0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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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6]常住居民II

    发表于 2017-6-26 06:01:5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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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鹿城飞侠 于 2017-6-27 05:35 编辑


    作者:真爱圣所

    楔子

          闷闷的天气,喘不过来气的气压,挤压着我的心脏,无法的倾诉,急剧上升的Pm值。心要有出路,气要清爽,走得太累、太累啊!气(压)还是挤压不透,心被逼迫得乱颤直蹦,无有清新的“空间”,泪被冻死了,变成了干冰还比干冰。泪,没有泪腺了,眼睛失去了润泽,放绿光的眼睛和冒火的眼睛倒是很亮,挤压着我的眼睛快要蹦出来了啊!已经不用(不需要用)眼泪啊——无用情感。
          或许能挤压出几滴(或一滴)鳄鱼的眼泪,也都变成了冒着烟(双眼冒烟)的火,干枯了、死亡了、瞎了,把干巴巴的眼睛揪出来啊!让眼腺痛一痛,血液流淌出来,让太阳再晒一晒,化成新雨。那冒着烟、充满红血丝干涩的眼睛,在天天地燃烧着,它们在冶炼着“金元宝”和“女儿红”,干涩的眼睛是进财的窗口,干枯的心脏是财库和后宫。水、眼泪太清“淡”了,没有用,我的财库能买下几个大海,后宫三千的“泪”(女人)。
          我行走在停歇的路上,看见红眼睛的心肌,缺血了,太缺少“泪”的润泽了,血管崩裂死了。

    正文

    (1)
          那绿色放光的眼睛里,掉出来一只大绿色的毛毛虫,它专跑到别人家的菜地里去吃菜叶,吃着、吃着,觉得这“稀饭”不点饥,于是就改变了注意,换了食谱,要专找干食品吃。它就爬到别人的口袋里,一看这一叠一打又大又红的干树叶,又整齐又鲜艳,就大口大口贪婪地咀嚼吃起来,这比吃稀饭又点饥更实惠。它吃干净吃光了这个人口袋里的叠叠的“红”树叶,又去吃另一个人的,不知吃尽了多少个人的口袋里的“红”树叶,换了多少棵树了。可是它越吃这“干红”的食品,就越上火,越上火就越上瘾地吃,竟便不出来了,它就摇身一变,变成了一只又肥又大的小飞蛾,瞪着两只更加血红的眼睛,它不得不用一支开塞露来大便,便出来的一看“哇”!竟是一粒粒金珠子和黄金条。哦:原来它肚子里大小肠子和满肚子里全储蓄装满的是金珠子黄金条,肠(胃)囊里还下垂着金元宝。它把便出来的金珠子和黄金条:爬着、跪着喂养给附近的和远处的屎壳郎,这样它才能够觉得安全、更兴奋。突然一只大鸟飞过来把它叼去,一口吃掉了。

    (2)
          那大绿毛虫和红眼睛,都是晚上出来偷食的,所以很少能被“鸟儿“发现,它们不仅仅偷吃别人口袋里的红树叶,更吃尽了“集体公社”仓库大口袋里的干树叶,它大吃几口,大口袋里的干树叶,就少了不少,再吃几口大口地吃,大口袋里的干树叶就又少了不少……以至于大口袋里的干树叶,就剩下几片了。屎壳郎们来了,它就用“假币”来代替,由于屎壳郎们的嗅觉对黄金条金珠子很感兴趣,这假树叶装饰在大树上,又整齐又逼真,屎壳郎们也无心去甄别它的“真伪”,也许他们还能得到更大的黄金条金珠子。他们的眼睛也是红红的,用这些假树叶来安慰欺骗这树上的其它更小的虫子和更小的昆虫,由于那假树叶的叶和花都是塑料做成的,看上去很逼真,可是只要走近稍仔细地一看,就能看出它们都是假的。原来,那些屎粪郎们来了,也确无真心来看这个的。这些“假币”用起来耐久逼真又不会烂,能使它长期地偷吃更多更多的真树叶。那些小的和更小的昆虫们,整天忙碌奔波在那些棵假树叶、假枝桠之间之上,却找不到一片能吃的真树叶,因为它们没办法,整天也的闻着那假叶假花塑料的味,也得稍吃一点那塑料假叶假花来充饥,所以,它们的嘴里所突来的也不能是真的“真丝”,况且那大绿毛虫还在天天地看着它们的、管着它们的,它们的命运好像掌握在这只大绿毛虫的手里。
          那些红树叶,应该堆积起来,腐化成腐殖质,对整个森林里的生命都有益,可是被大绿毛虫吃光了,鸟儿们就不怎么来光顾了,且那绿毛虫都是晚上来偷吃的,新一代的小绿毛虫也在不断地衍生诞生,因为它们的体内也流淌着假的、塑料毒汁。我期待着真生命的那真正绿色生命滴垂下来的眼泪还没有死,它要化做一只真正的鸟来巡视、来察看。

    (3)
          那假花假叶,都是语言和文(数字)字组成的,那大绿毛虫笑着也像一朵哈巴(狗)花儿,喘出气来是“花香”;那一撇、一点、一捺就是花、叶的肢脉和线条;那数字就是美好账目报表;它汇报谄媚地讲出话来的声音,就象征着花和叶永不凋谢的颜色;那些更小的毛虫式的昆虫,就要学着效仿着点。它笑着永远像个大光荣花、大立功花、大先进花;各式各样的“花”,这都要挂在墙上榜匾里,立在森林的各出口出,让各种动物都能都看得见;一窝又一窝屎壳郎在金珠子蛋蛋里蹦出来,它们放屁,大绿毛虫们最爱闻,因为大绿毛毛虫,梦寐以求的是“升级”,因为它不甘心、老生活在大绿色毛毛虫的一级里,它用那更新些假花、假币(也含金条)是升级刷新、最快最省力、最有效的唯一的捷径。森林里那些“很笨”、凡事都很认真的小青虫,那永远就是为给它生得小奴虫,它们不会升级。——森林里的气,就是这样的气,森林里的花、叶,就是这样的花叶,被一窝一窝更新出来的屎壳郎所普及了。
          这是一门学术,这是屎壳郎和大绿毛毛虫们的文化,像是“主流”文化,那屎壳郎们是“天”的一级;大绿色毛毛虫是臣的一级、或更小臣的一级,做臣子的要时时刻刻孝敬、恭顺“天”的一级的,是理所当然的、天经地义的。它们吐出来的丝金项链和拉出来的黄金条,这一部分喂养给了屎壳郎们倒是真的——偷吃收刮来的真树叶;而另一大部分却都是假的(假币、假叶花),不过这些屎壳郎们到是已都习惯了,这已成为流行文化了。假花假叶看着不费力,更省心省力——不用常浇水、不用勤管理,一年或一季一总结,换一遍新(翻新)的就可以。
          那假花说多大就多大,说怎样的荣耀就怎样荣耀,那绿叶怎样染都可以,不像那真花真叶要顺应它们的自然生长的规律,那屎壳郎和大绿毛虫要付出多少的辛勤地工作、公正地工作?那假的大花(叶)看着真荣耀,看着心里痒痒,又能“升级”、“升迁”;它们就逐级地挠(痒),一级一级地向上挠,这不能向下挠,向下挠没有用,向下级别的都是它的奴虫;它们就一级一级地向上挠,挠得那屎壳郎们、大屎壳郎们,四[六(屎壳郎长着六条腿,下同)]腿朝天,它舒服极了,把腿胳膊(六肢)都伸开了伸直了。这就更懒惰,永不想干活了,什么辛勤、公正啊等等……那些毛毛虫们和屎壳郎们、都效仿会了,都用这样的文化。它们的肢爪,都练得磨得很薄又轻巧,挠着它们的上级们都很合适,那些大绿毛毛虫们都变得蜂腰细语、谗言甜语,听惯了这样的乐声,被挠得那样的舒服,“正义”早已荡然无存了。
          它挠着挠着,一级一级的屎壳郎被挠舒服得四脚朝天,大绿毛毛虫还要更升一级,要舔屎壳郎们的黑肚皮、屁眼,因为舔更能使屎壳郎们舒服得魂飞魄散,失魂卸甲,它们的每一处都好像是皇旨,而更胜千筹,它们的每一句话都要照搬、照行,假的真的已经无所谓了,只要是这样的文化就可以了。
          那些很笨的小小青虫,也吐丝把自己或全家吊在这棵假枝、假花、假叶的树上,把自己的命运也拴在这森林的树上,不过它们要不学会这些“主流文化”,也是很难生存的,不知哪一天,就会被摔到地上。因为这黄金条、金元宝,假花、假叶,和无微不至地挠痒,挠到正痒处挠得正合适,这已是这所谓的主流文化的三大法宝,金条大大的是这主流文化的第一项最重要的暗文化,假花假叶是明文化,其次是或暗或明、或半暗半明,这里面也隐藏着一些金条的成分。
          “清明”的泪已经成(变成)了财狼或蝎子的毒汁了。
          Pm值老是降不下来,是什么原因呢?是这群“混物”太多了,它们占据了这片森林。

    (4)
          正说话间,因为那小青虫们长期被压榨的心情要排解一点,正在相互挑着话儿,袖珍小桌子上放着它们自己的工资干树叶刚从森林果园里买回来的一包袖珍小酸果,正在咬着吃着。那大绿色毛毛虫连巣室的门也未敲,就径直爬了进来,见到小桌子上放着袖珍小酸果子,就大口大口地咬着吃起来,而后就连包拿起抗在自己的背上,爬着扬长而去了。小青虫们气得龇牙咧嘴,不得已后来小青虫们在自己巣室里吃果吃树叶的时候,就常常不得不自己吐丝,绣上袖珍小锁把巣室里的门锁上。那大绿色毛毛虫走遍了它所管辖的这棵大树所有小青虫的“家”,见了什么就咬就拿,竟掠夺一空。
          大绿色毛毛虫的妻妾的细脖子上都挂满了金珠子。大绿色毛毛虫准备“升级”到屎壳郎级别里。屎壳郎们都在地下宫殿里过着“挥金如土”奢靡的生活,它们的子孙都住在大黄金珠蛋蛋“金碧辉煌”的屋子里,享受不尽。这些都是那些大绿毛毛虫和红眼睛们给供养的,这些屎壳郎们有一大部分是从它们的父系或母系亲属“遗传”而来的,是天生的。不像那个大绿色毛毛虫,它的全靠自己了、绞尽脑汁。这些屎壳螂们仍需要这些绿毛毛虫们供养,要是按着昆虫的自然法则,合理的自然规律、公平的竞争,它们都只能在几片较大的树荫下生活而已,是过不上那么富丽堂皇的生活的。那些大绿毛毛虫把小青虫们的口粮的一片小小的真树叶,都抢去了一大半,它要“升级”,就要不折手段,吸尽了小小青虫们的“血”,因为那些小小青虫也虽然也在大绿色毛毛虫的淫威下,整天忙碌奔波在那假花假叶之间,那也是它们用尽“心血”,才“种下”的那么美、那么更逼真的;那大绿色毛毛虫要想吸尽它们的血液,要叫它们只剩下一具外皮而已。这“主流文化”,还要再加上一条,要有背景就不用出力了。

    (5)
          那大绿色毛毛虫,把从那些小青虫搜刮扫荡来的袖珍水果大口大口地吃起来,真实香甜到骨头里去了,即使有的不好吃,它也把它咬个稀烂碎,扔在窝边。到了半夜的时候,小青虫们都熟睡了,突然耳边的吐丝电话铃声响了,小青虫急忙接过电话:“啊啊,我整睡觉呢,”“你赶快起来!到我这儿来,把我这的垃圾给扔了。”大毛毛虫狠狠地命令着。这小青虫是那大绿毛毛虫手下的连军冕,它是他的上司,那大毛毛虫戴着一顶团军冕,当然是屎壳郎发给它的。这小青虫只能是无可奈何,大半夜的起来,又十分地困哪,爬叉爬叉地起来了,爬了三四百米远,才爬到的大绿毛毛虫巣室的楼上,披星戴月地去给大绿色毛毛虫打扫卫生、扔垃圾,大绿色毛毛虫洋洋得意地伸着懒腰。还有时大约都在半夜时分,大绿色毛毛虫突然又打来吐丝电话说它牙疼胃疼,叫小青虫赶紧去给它买药,这大半夜的森林边上那平原的药店都关门了,小青虫只得到森林野地里生产药品的生产基地自己去给它采,但小青虫仍需从自己的囊肠里吐出红树叶交了款,它爬到了那森林的野地里,森林里的夜晚更是一片黢黑,它连自己都看不见自己了,它只得用鼻子闻一点一点的闻感觉,挨棵挨棵地找啊!找到哪一棵是药材,小青虫“采”下那小野种子,用钳子(上颚的口器像一对小钳子)夹下些花尖碎叶儿,吐出丝来编织个小丝兜,把这些药材装起来。它爬回到大绿毛毛虫的楼巣室上去,去给它的牙齿上敷药,又喝下治胃疼的药……这样的事情小青虫也记不清了有多少次了,还有它的老婆、孩子病了等等,小青虫本不是它的勤务虫哇!(勤务兵)(这位小青虫头上戴着的是连冠冕)
          后来大绿色毛毛虫的妖婆和他的丈母娘也来了,它当然得弄些好吃的,那天正好也有两个屎壳郎来检查它的工作,它就命令它的小青虫先到森林平原的城市的一家的豪华酒店去订桌,小青虫订妥了,好菜佳肴也上齐了,大毛毛虫却突然又打来吐丝电话告诉小青虫说,那家酒店不去了,在电话里当着它的上司屎壳郎的面把小青虫训斥了一通,要另换一家,小青虫只好自己付了那桌酒席的红树叶,一共是三十多张,因为屎壳郎领导们没来吃这饭,不能给报销。可是大绿色毛毛虫又背着屎壳郎们偷偷地打来吐丝电话说:你把那些饭菜全打包,拿回来给我老婆,它正好用这小青虫自己付的这三十多张红树叶,买来的好菜佳肴来招待他的丈母娘和他的妖婆老婆了,这是他时先预谋好的。像这样的事情不胜枚举,它收刮、变相收刮这些小青虫们的红树叶,在很短的时间里,就有一百多张(红树叶),平时为他买东西的几张几张的那都不算数。他也从来没提到说要还,他从来不花自己的红树叶。这些比大绿色毛毛虫小的小青虫军冕们的命运好像都是捏在它的手中,有的倒主动地给它献上几叠红树叶,它对它能笑上两天。
          有一次那大绿色毛毛虫要找它手下的一个小排冠冕来办一件事,那小排冠冕是个雌性的,它的爸爸是这森林中一片区域的一个警察局长,可这雌性小青虫的小排冠冕竟一口拒绝它的上司大绿色毛毛虫,说不行不给它上司大绿毛毛虫冠冕办。这大绿毛毛虫竟然还淫笑着,那腿(肢)爪要软了、它使劲跪趴在地上了,可是竟是这样,那雌青虫还是拒绝不给它办不答应,这时那大绿毛毛虫竟然怎样说你想:“哥(它是它的上司政团冕,竟然对它的下级区区小排级冠冕的这样说)放你三个月的假,在家好好的养养身体”。那时它们这棵树的昆虫机关正忙着,那些小青虫们都忙不过来,它还放这雌青虫的假来讨好它。
          这大绿毛毛虫有一个毛病,只要看见了别的昆虫们的红树叶或财物,它的眼睛就更红、要放光,那一对眼睛就好似掉了下来,来吸你、啃你、咀嚼你,那红眼睛好像伸出无数只小蛇须、来舔尽你,仿佛一口要把你和红树叶吞下。当没在有的别的小青虫身上没得到红树叶等财务贵重的东西时,它的眼睛就变成了两把毒箭,当然当它的上头上司屎壳郎们来了,它的脸儿和双眼,就放射着“狼毒花”的芳香。它习惯地不管是爬着、做着、或是仰着的时候都紧紧地盯着看着它的下属这些小青虫们在干些什么,它要经常地找着小青虫们的茬儿和把柄……而它对还有一些小青虫(也是它的下属营、连、排的冠冕)不是在它的身边的,它却满脸堆笑地对待它们,又常常地表扬、施殷勤,一般较少在它们身上弄红树叶。这样一来很多不明真相的小青虫就说它还很好,对我们关心。
          一次它想去旅游,因为它在一棵树上呆久了, 想出去观观光,可是这得不少的红树叶,它又不能明说它要去旅游,它把它下级的一个小青虫叫来了,那小青虫刚脱变成小青蛾了,但仍然是青虫级的,大绿毛毛虫对它说了:我的岳母住院了,家在重庆,我要陪我的老婆孩子回去看我的岳母,小青蛾明白了,这是它们一家三口要叫它小青蛾(虫)驾着自己的飞车送它们去,那么远的路哇、天哪!要驾着自己自身的小飞车托载着它们飞去。实际上大绿色毛毛虫和它的老婆,早已长有“硬翅”了,可是那样是要花自己的红树叶烧自己的油,它们是脱变过多次的。没办法,小青蛾满心不愿意,因为它知道自己这次去,不知要化自己多少的红树叶了。小青蛾(虫)只好拿好自己的袖珍小钱卡,卷紧在自己的触须中间,自己驾着自身的飞车,载着大绿色毛毛虫一家三口飞去了……飞呀飞、飞呀飞、飞呀飞……小青蛾实在是又累又渴又饿,停下来,在森林草原的花香“处”“刷卡”,加满了花香油,小青蛾吸足了、吃饱了。可是由于那是夏天,天气闷热,长时间地它不睡觉驾驶自身的飞车在天空中飞翔,它的心脏累的呀、发烧哇,发动机要损坏呀!可是大绿色毛毛虫的一家却在飞车里,困了却能呼呼地睡大觉,又急促地催促:“快、快,往海边飞,沿着海滨城市飞”,因为夏天海滨的城市的上空空气又凉爽又有风,它正是要去旅游的吗!无可奈何小青虫只得听从它的命令,因为这样飞要拐大弯,路途更加遥远了。它是从东北某森林的驻地起飞的,它飞向了大连,又从大连要飞过渤海飞到山东去。它飞在渤海的上空上向下一看:海面上惊涛骇浪,它又是驾着大毛毛虫的一家三口,它累得呀,海面上的风又格外的大,它自身的小飞车驾不稳了。而这时大绿色毛毛虫在打盹中醒了过来说:“我不是叫你沿着海岸线海滨的城市飞吗?你怎么飞到海里去了?”因为这样:它们飞到一个好玩的海滨城市,它就命令小飞蛾降落下来,它们一家三口,就好在那里玩个一两天或几天。大绿色毛毛虫说:“你调头沿着这海岸线的内陆上空飞,先飞向营口、绕到葫芦岛、再飞向秦皇岛、青岛、上海、香港(它们都是昆虫,不用签证)三亚……大绿色毛毛虫一家每到一处,都在那儿玩足了、吃足了、喝足了,再令小青蛾起飞,烧尽了小青蛾的“花香油”,花尽了它的红树叶。小青蛾载着大绿色毛毛虫的一家绕了大半个中国的海岸线,最后才飞到了重庆。到了重庆它的岳母的家,大绿毛毛虫说:“您不是病了住院了吗?”“我根本就没有病”这母毛毛虫老妖婆子说话狠刁很冲,也没按着大绿毛毛虫事先在袖丝电话里对她说的说,在外人面前没帮他掩饰。这大绿色毛毛虫不但每年都是经常的不定期的往自己那头的昆虫爹妈和亲属送去收刮来的财物礼品,而更多的一部分是送给了它的丈母娘母毛虫的一家了,它用的都是小青蛾们自身的车,来回烧的“花香油”、吃的、住的、玩的一切的费用,都是用的小青蛾的红树叶。它不用它们森林机关的公车。因为小青虫们都是它下级的军冠冕,用它们自身的车就自然在它们的身上勒索到更多的红树叶。竟管这刁婆子母毛虫岳母在大绿色毛毛虫女婿的身上得到了那么多的礼物、好处占了很大的光。可它岳母和老婆这两只毛虫总是对它不好,它们经常地骂它。今天,也许是这老毛虫又不高兴了吧,总之,它没按着它女婿大绿色毛毛虫事先告诉它的原话说,在小青蛾面前露了馅,但小青蛾的心里已不在想这个了。它们在大绿色毛毛虫的岳母毛虫家,仅仅待了一天一宿,又飞到了北京,飞回到了东北深林。回来后这小青蛾对其它的几个小青虫说:我这一趟配着我们那狼冠冕(这是小青虫们被气得对大绿色毛毛虫的称呼)回去看它的丈母娘,它的丈母娘根本就没有病,也没住院,说白了,就是我们这豺狼官和它的老婆全家,要去旅游而已,而瞎编得借口、假话。我这一趟载着它们去,累得我筋疲力尽,好烤干我了。共花掉我一百多张红树叶啊。可是这事对大绿色毛毛虫来说,这并不算什么,它同它常收刮吃小青虫们的小瓜小枣小袖珍果等的差别并不是太大。它更看重的是几打、几落、十几落,或更多的那又红又整齐的红树叶进到它的肠囊里,那更解饥渴、更有瘾、更提神,血红丝丝的双眼就要亮到头顶上去了。所以,它对这小青蛾们还是照常地狠毒。它经常用小青蛾们的自身的车去为它家办私事,接送老婆,上哪去,连逛商店等等,这都是理所当然的家常便饭。大绿色毛毛虫它是森林昆虫部队上,吃的穿的自然是公家的,但是它也有私下用的,它的老婆并不是森林部队上的,就是森林中的一个普通的昆虫老百姓,可是她身上穿的都是高档的,内衣是花絮棉布,外衣是花蝴蝶真丝连衣裙,肩上挎着优亮的禅壳真皮的皮包,脚上穿着的是虫皮高爪细跟皮鞋,脖子上佩戴的“黄金蛋蛋串”,手腕上戴着溪水叮咚的翡翠手镯,脸上用的花露护肤水滋润着皮肤,搽的玉兰花香膏等,它的孩子自从一生下来就开始吃外国奶粉,它们家给孩买的尿不湿,家人日常用的的卫生纸,全家人日常买的饮料,可口可乐、小饰品…..总之它们全家人私用吃的喝的日常生活所全用一切的一切的开销,也就是一年三百六十五日它们家所有的用的,这一切的事都打发小青虫们去买,有时也得陪着大毛毛虫的老婆或陪着它的老婆去买因她要买衣服和逛街等,偶尔有时也陪着它去。家里日常用的一切的一切的费用都是用的森林昆虫部队公的经费和再从小青虫身上收刮来的、它们森林部队公社仓库里每年从屎壳螂那里拨来的红树叶能有一二百多打,大绿色毛毛虫自己就能吞进自己的肠(胃)囊里能有有一大多半。大绿色毛毛虫把自己的工资红树叶都攒起来了存到的森林银行里了。

    (6)
          一次,那大绿色毛毛虫的妖婆毛虫要给自己两岁多的孩子毛虫崽忌奶,她就把她的毛虫崽交给了她的母毛虫妈妈,自己就跑到一个雄性单身小青虫的巢室里去住,这棵大树上还有很多的雌性的单身巢室,它都不去。那天晚上也整赶上这个巣室的雄性小青虫去值班,不回来睡觉。到了第二天上午这雄性的小青虫回到了自己的巣室,一卸开自己那巣叶的门一闻,那臭气满巣室,顿时给把小青虫熏得腰都软了,它只得眯着鼻子,坚持着爬进巣室,打开侧巣一看:那一滩滩绿黄的稀屎,臭不可闻,在厕叶里、厕叶窝外、厕叶梗上、那儿到处都是的。小青虫赶快打开丝叶天窗,大开洞门,让空气流通开来。小青虫又用叶桶里常储满的露水雨水来把厕叶里面冲刷干净,那臭不可闻的味,好长时间才消除了。一看:“哇!”床上的绿军叶被褥也没给叠,照的扬而翻天的样子,袖珍衣柜也被翻过。
          这又稀又臭又绿稍带点黄色的母毛虫臭bo屎,在这妖蛾婆的男人大绿色毛毛虫看来,那里面可能还有黄金的分子肥水不流外人田呀——可这就是一滩臭蛾屎,臭不要脸的臭屎、妖蛾粪。这妖蛾子总是在小青虫虫面前耀武扬威的,在家里那大绿色毛毛虫也要听着它的吆喝着、使唤着,它同它的妈妈母毛虫还经常地骂那大绿色毛毛虫的,这妖蛾子毛虫它不是戴军冠冕的,它不过是一个平民老百姓,她啥也不是,什么工作也没有,竟这样耀武扬威,不知羞少,其实不是,她就是依仗着她男人大绿色毛毛虫的权势,这样耍她流氓的淫威耍惯了,她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母昆虫而已。
         又有一次大绿色毛毛虫的老上级从大连打来绣丝电话,说是要到老地方看一看,就是大绿色毛毛虫现在的驻地,这可是个好机会,原来这大绿色毛毛虫的老上级,也是一个毛毛虫,不过不是那么狠毒,那时现在的大绿色毛毛虫是在它的手底下也是一个小青虫,现在打绿色毛毛虫同它的原来的老上级已经是平级的了,不过它的老上级已经转到地方平原的的城市了——大连。它现在头上戴着的是民冠冕又像是大款,是商虫。大绿色毛毛虫说来吧来吧,欢迎您,我都为您安排了等等等等。那天酒席间大绿色毛毛虫动了“真感情”,说商兄啊商兄,你怎么不早来看一眼,你的弟弟呀,叫我同你的弟媳日思夜想你啊云云。它们四个昆虫,大绿色毛毛虫同那商虫和它的老婆花蝴蝶以及它自己的老婆妖蛾子毛虫,它们四个毛虫推杯换盏,酒话及其投怀融洽。最后大绿色毛毛虫抱紧了商虫它的老上级,痛哭流涕……这些仍是吃着 仓库里的红树叶,又玩了一天,那商虫就同它的老婆回大连去了。又过了几天,大连的商虫,又邀请大绿色毛毛虫和它的老婆到它哪儿去玩玩,这是常理,人家请咱们去玩得那么开心,招待得又十分地周到,尤其大绿色毛毛虫又动了真感情的痛哭流涕,谁能不受感动呢?第二天大绿色毛毛虫同它的妖婆毛虫就去了,自然是小青虫自驾着自身的车送着它们去的。去了后一切的招待自然都有那商虫招待了。酒席开始了,一番寒暄推杯换盏后,那大绿色毛毛虫的双眼又像掉了出来了,它紧盯在那商虫老婆花蝴蝶的前肢腕上戴着的一只绿翡翠镯子上,它的双眼又发红了,它的妖蛾老婆毛虫就赶紧搭讪说:“你的这只镯子真好,真好看,我真十分地喜欢。”把花蝴蝶说得一时怔在那儿,不知该怎样回答它。它的男人商虫就马上说:“那你喜欢,你就戴戴。”那妖蛾毛虫就赶急迫不及待地凑到花蝴蝶跟前,摘下它的镯子,就往自己的前爪腕上套,使劲地套,可是怎么也带不上,原来人家那商虫的老婆花蝴蝶的前肢腕长得修长而纤美,哪像这妖蛾婆子毛虫的前肢爪腕,长得又粗、太臃肿、真难看,任她怎样使劲往爪上戴,她使劲地搡啊,把整个镯子旋转扭着劲地往上顶戴啊还是戴不进去不进去——终于还是带不上的。看着这种情景,有人是否尴尬?那商虫却发话说:“那你就留着吧!”它的老婆花蝴蝶却说:“这是我带了二十几年的翡翠镯子?”妖蛾毛虫婆子只装着没有听见,“哧溜”就把这只上等的价值不菲绿翡翠镯子揣进自己的兜里。同大绿色毛毛虫和它妖蛾婆毛虫一起去的小青虫看到这一幕情景,心里被羞得无地自容,脸觉得没有地方放了。回来的路上,那妖毛虫婆还不时地从兜里掏出那只翡翠镯子看着看着,眼睛也像挖扣出来‘掉’在那镯子上,那大绿色毛毛虫的眼睛也凑转过来了。
         复又一次,那大绿色毛毛虫对几个小青虫说:你们去大连,我有一个商虫朋友要搬家,这不是上次它的老上级的那个商虫。你们去帮它搬家,你们看看它家里有什么值钱贵重的东西,就给我拿回来给我,这不是明抢吗?

    (7)
          那一落落、一打打红树叶压缩在一起,那仿佛就是一垛一垛世上最高级的香糖,大绿色毛毛虫吃啊吃啊,咬啊咬啊,舔啊舔啊,啃食着、吮吸着,这是无比的享受,全身心骨头都酥麻了、舒软了、舒痒了,它仿佛已经爬不起来了,站立不了了。它只有这双红红的眼睛在看着这干红的树叶,旁若它无……它舔噬着、舔嗜着,它咬出了金碧辉煌的宫殿,它咬出了官级,一级、一级,一级比一级更大,它咬出了美女……
    突然,一对、一对,一对一对的小绿毛毛虫,从它的双眼掉了出来,复制出来了,它的繁殖速度极快,唰唰唰、唰唰唰,新的一代小青虫很快地蜕变了。
          它们歌功颂德,它们极力效法大绿色毛毛虫而无不及,它们也偷吃红树叶。那些雌性的小毛毛虫在跳着高空霓裳舞,在极力地献媚;雄的在跳着刚强的舞蹈。它们的身体摇摆着,颤动着,使出全身的节数来讨好它们的老子们→老子们;雌的也献上了自己的身体;它们在空中摇摆着、倒挂着,同风一直,伸摆着腰肢,那头都摇摆得一直,笑得也一直;偶尔伸开亮翅、花翅翩翩起舞,向着理想、自己梦寐以求的……它(她)们在绣着钢管秀,能把自己的嫩身拉得很长很长……滴出了美酒,献给大绿色毛毛虫蛾屎壳郎们;它们夹夹媚眼,伸出了触须闻着大绿色毛毛虫和屎壳郎们的屁眼……
         那绿的丰腴透明的身体呀,还有修长一些的,都在绣着舞着各自的优美,还有花丽的羽饰,都沐浴在斜射的粉艳艳的晨光之中,使屎壳郎和大绿色毛毛虫们垂涎三尺;翩翩低翔的花蝴蝶小姐,瞪大着尊尊有神的大眼睛,竖立着像京剧似的长翎须:那臀、那胸、那肚儿、那肢儿舞动着……大绿色毛毛虫对屎壳郎们说:“它(她)是唱旦角的。”少顷稍有哗然的叫好。蟋蟀也上来捧场,唱着高亢的超声短波,它们像是小生。蝉沙哑的声音,像是唱男中低音。一叠一叠的红树叶,进了大绿色毛毛虫和屎壳郎们的肠囊里,新的一代小毛毛虫也富裕了——这像是主流文化。
         大绿色毛毛虫在继续地咬哇咬,啃啊啃,咀嚼着,它已经“没有脸了”,那胸以上的头脸部分的一周和头顶上,全都长满了无数张嘴(口器),也数不清长着有多少颗牙齿的小钳子和那吸噬的须子(吸管),它躺在那五层高的楼巣室的叶床上,后头下也能吸食红树叶,侧卧着也能吸噬红树叶、爬着更能了,倒挂倒伸着也能,它是全头的嘴全能呀!它双眼红的已经得天天滴眼药水了。

    (8)
         那票据票花里,大都是空的下在账里,美其名曰:维修维修多少次的xx虫的汽车费;红树叶就全进它的肚囊里,又新建楼巣几栋、维修过冬的营巣多少间多少次,红树叶也吃进了它的肚囊里。它们的花账里有,如:雇来蚂蚁搬迁建筑队多少次,可要再乘以多次方;蝼蛄挖掘机、蚯蚓水暖工的多少次也要再乘以多次方,都是虚数下在账里的;又买了世界上最先进的生物萤火虫似的电脑、电视机等,蟋蟀超短波天线、电器电路设备等,实际上它们用的仍是老旧的。又有七一、八一庆祝的演唱歌舞会等从别处请来的蜜蜂导演、花蝴蝶舞蹈家的多人次次方,实际上都没请或只请来过一半次。日常的体育活动,如实际上只买了几个山里红大小的乒乓球,下账就成了几十个西瓜大小的大篮球,要是买了几个海棠果大小篮球,就要下账地球太阳系、木星了。(木星现在已知是气体的,是太阳系星星中最大的一颗)这就是大绿色毛毛虫的花账。这里常常下在帐里面的如:雇来的蚂蚁建筑队、蝼蛄挖掘机、蚯蚓水暖工干的活,这里面很大的一部分活儿都是大绿色毛毛虫自己手底下的小青虫们职业虫和兵虫出大力干出来的,这样就能挤压出更多的红树叶(公的经费)来,吃尽自己的肚囔里,而实际上上面所列举的雇来外来的专业的机械虫等,只能占账里很小一部分是真的。总之,它的账目都是以乘积、多次方方式的,或“0”真实的,无中生出很多来的,这主要表现在花票花据空来虚走,自己的小奴虫们干的,说是雇来外来虫干的。

    (9)
          这大绿色毛毛虫的双眼已经天天得用些眼药水了,可是它还是变本加厉地仍不回头,它想怎样地挤压掏(套)尽这库里的红树叶,总是有限的。它半瞪着干涩红的眼睛在思慕着、看着这棵高大的大树的树皮,正好这时飞来了一只啄木鸟,它机灵地吓了一大跳,赶快把头缩进了巣室里面去了。住了一小会儿,它轻轻毫无声息地推开巣叶的门,偷偷地看着那这恰似一个鹰的家伙。它胆战心惊地、不过它看见那挺可怕的大飞鹰在不停地敲击着这棵高大的大树干,叼出东西来了、还吃了。哇!它心里亮堂了:这里面有更多的东西啊,一会儿,那只啄木鸟就飞走了。大绿色毛毛虫就壮足了胆子,爬出了巣室,来到了这棵大树树干上,它爬到了刚才被啄木鸟啄开的树皮处的小洞洞那里,它向里面窥看,头试探着爬了进去,仿佛那很深处,那里面还藏着同它相仿的虫子,可是是长得更白更胖,全身还放着光,全身水嫩的,“这是营养过剩吧!”大绿色毛毛虫想着。还有全身都是红红的,不像是它光眼睛是红的,它想:一定是它们吃得更多更多、一堆一堆的红树叶才全身都变成红的,超过而远超过它的,因它光眼睛是红的。还有另一些个的:人家的全身都那么地胖那么地水嫩白啊,真是可爱。可是一看,那里面没有一张红树叶啊,噢——太棒了、太棒了,它竟乐得手(肢爪)舞足蹈了,它要狂癫起来了,这里全的哪是红树叶呀(能相比呀),这满满的都是全天都是的、全天屋都是黄金、白银啊!在这里做窝吧,它挥舞起全头(因它的全头围头顶上全长满了口器)的小口器、大口器、小钳子、大钳子,各种各样的口器咀嚼、啃噬、刺噬、吸舐着……它使出了全功能的节数,它要盗宝开矿了。这里有满满的吃不尽的荣华富贵,象征是森林国家的大金库哇!它说:(对它像是同类、同行的)“你们这些家伙,早都在这里了,无怪你们长得那么胖,那么红的全身。”它吃啊、吃啊、吃啊,它身体胀起来了,得竭力地吸啃、快速地咬哇,往肠囔里运送哇,它的各种各样口器也变得更灵便得劲了,大钳子更坚硬……它的眼前花了,晕了,这仿佛已经不再是木质的(黄金、白银)而是变成了“白粉”了。它在吸毒了,真实地、最真实地吸毒了,可是它已经回不了头了,可能那外面后面背后又飞回来了那只又长又尖锐利的大长嘴的、一只大飞鹰啊。它不管这些了,只管地往里钻,往里钻,多吃多占、多吃多占。这时候它的身体也真变了,又白又胖,也发红了。今天晚上我要在这里过夜了,这里无风无雨,真是住进黄金殿了。
          它的冠冕升了几级:从最开始的露宿寒舍而升到今天的黄金宝殿。

    (10)
          大树滴下眼泪,这无雨无露的天气,大树怎么能哭呢?大树的花絮不能开了,因为叶子都被毛毛虫吃光了,不能光合作用了,花儿不能开了,花的灵魂对大树告状了。因大树上无真实的生命绿叶,毛虫们也变成了蛀虫,钻进树干里打洞、钻矿、钻井盗宝。屎壳郎们都聚集在大树周围的树根底下,扒洞藏宝,埋金珠子,把卵产进了金蛋蛋里。它们挖啊挖啊,就引来了蜜獾来到大树根底下,扒挖开那屎壳郎们藏埋在大树底下的金蛋蛋里面孵化出的幼虫吃。大树的根被伤了,松动了,大树哇,摇晃着、遍体鳞伤,内脏也被盗空了……

    (11)
          整车整车装满着整箱整箱的黄金条,因为那些大大小小的蛀虫们的全身和所便的全是黄金条、金元宝,它们被运走了。那里散发放射出红树叶无尽的光芒,那是大树的生命,“小青虫们”辛勤工作的成果。
    (此文12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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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A的每日心情
    开心
    17 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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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9]以坛为家II

    发表于 2017-6-27 05:32:0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鹿城飞侠 于 2017-6-27 05:37 编辑

    预言体小说,有现实意义,情节设置上还有待加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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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A的每日心情
    开心
    17 小时前
  • 签到天数: 666 天

    [LV.9]以坛为家II

    发表于 2017-6-27 05:32:1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鹿城飞侠 于 2017-6-27 05:36 编辑

    预言体小说,有现实意义,情节设置上还有待加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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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A的每日心情
    开心
    17 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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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9]以坛为家II

    发表于 2017-6-27 12:11:0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拟人手法运用娴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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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心
    2017-9-23 0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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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6]常住居民II

     楼主| 发表于 2017-6-29 08:01:35 | 显示全部楼层
    鹿城飞侠 发表于 2017-6-27 05:32
    预言体小说,有现实意义,情节设置上还有待加强。

    是啊,时间的关系,我压缩现在的样子,也可改一改情节,变长一些。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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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A的每日心情
    开心
    2017-9-23 0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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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6]常住居民II

     楼主| 发表于 2017-6-29 08:02:49 | 显示全部楼层
    鹿城飞侠 发表于 2017-6-27 12:11
    拟人手法运用娴熟。

    谢谢版主夸奖了,不敢当,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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